“不过体内余毒未清,需要立刻运功逼毒。”
“此地不宜久留。”
他脸色确实有些异样的苍白,气息也略显虚浮,显然之前中的“蚀骨散魂香”之毒,并未完全清除,还在侵蚀他的身体。
谢怀薇立刻点头:“我安排车,送你去安全的地方。”
“不用。”叶远摇头,“去我新买的别墅,‘天阙壹号’。”
“那里有阵法,相对安全。”
“慕雪,你跟我走。”
“雨眠,怀薇,你们先回去,最近小心些,蛊咒会可能会迁怒。”
陈雨眠还想说什么,叶远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等我处理完余毒,就去陈家找你。”
陈雨眠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一定要小心!我等你!”
谢怀薇也郑重道:“我会动用谢家的力量,尽量关注蛊咒会的动向,你自己千万小心!”
叶远不再多言,对她们点了点头,便带着周慕雪,快步走向停车场。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无人敢拦,也无人敢上前搭话。
看着叶远离去的背影,陈雨眠心中充满了不舍和担忧。
她忽然想起什么,连忙拿出手机,快速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给叶远。
短信只有一句话:“叶远,明天来我家提亲吧。”
“我等你。”
发送完,她紧紧握着手机,仿佛握住了全部的勇气和希望。
……
省城第一医院,高级病房。
沈天雄如同雕塑般站在病床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病床上,沈墨寰浑身缠满绷带,插着各种管子,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仪器上显示的生命体征曲线,微弱而平稳,但脑部活动几乎消失——他成了一个植物人。
“寰儿……”
沈天雄声音嘶哑,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滔天的恨意。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寄予厚望的儿子,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
这一切,都是拜叶远所赐!
“会长……”
一个心腹手下匆匆走进病房,在他耳边低声汇报了体育馆内发生的一切。
当听到叶远不仅击败了沈墨寰,还击杀了蛊咒会少主顾长渊及其两名大宗师护法时,沈天雄的身体猛地一震!
“什么?!顾长渊死了?!被叶远杀的?!”
沈天雄猛地转身,死死盯着手下,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千真万确!现场很多人都看到了!顾长渊死状极惨,是被自己的咒术反噬而亡!他带来的两名护法也被叶远当场击杀!”
手下颤声回答。
沈天雄愣住了,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着,表情从愤怒,到震惊,再到狂喜!
“死了……哈哈哈!顾长渊死了!死得好!死得好啊!”
沈天雄忽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癫狂和快意,“叶远!你果然是个疯子!连蛊咒会少主都敢杀!”
“哈哈哈!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状若疯魔。
“会长……”
手下被他这反常的反应吓了一跳。
沈天雄止住笑声,脸上恢复了阴冷和狰狞,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叶远啊叶远,你废我儿子,此仇不共戴天!”
“我正愁如何对付你,没想到你竟然自己找死,杀了顾长渊!”
“蛊咒会那群疯子,绝不会放过你!”
“他们可比我们沈家,难缠百倍!”
“哈哈哈!等着吧,叶远!你的死期,不远了!”
他看向病床上毫无知觉的儿子,声音冰冷如铁:“寰儿,你放心,为父一定会为你报仇!”
“叶远,还有所有跟他有关的人,都要为你陪葬!”
“蛊咒会……会替我们完成这件事的!我们只需要……推波助澜!”
他眼中,闪烁着阴险的光芒。
叶远与蛊咒会结下死仇,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
借刀杀人,坐收渔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