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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传之冰渊斗冰祖 活宝舍命破冰魂(1 / 2)

寒渊万丈锁冰魂,百万冰兵覆九垠。

冰祖凝寒封日月,禅火融霜定乾坤。

酒喷玉碎惊邪祟,心聚情连破万钧。

莫道妖氛终不灭,活宝同心照紫宸!

济公收服雪罗刹,刚啃完烤雪兔,便听闻寒渊底冰祖亲率百万冰魄大军来寻仇,当即领着一众活宝闯寒渊、下冰底。您道这极北寒渊底是何等光景?那可比寒渊上凶险百倍千倍,压根就没有路,唯有一道万丈冰梯凿在冰崖上,梯宽不足三尺,冰面滑如镜面,旁边就是犬牙交错的冰笋冰柱,个个有碗口粗,尖如利刃,稍一晃动,冰碴子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冰梯上都能砸出个坑,更别说砸在人身上了!

更邪乎的是这寒渊底的先天寒气,可不是北海、寒渊上的凡寒,这寒气能冻住天地灵力,甭管你有多大的本事,到了这地界,灵力都得打对折,寻常精怪进来,不消半个时辰,就得冻成冰疙瘩,连魂都跑不了!咱这伙活宝们,刚下了百十阶冰梯,就被这寒气折腾得哭爹喊娘,那洋相出的,比之前加起来还多十倍,您且听我细细道来!

先说那玄蛇精,自打踩上冰梯,直接把自己缩成了棉线粗细,死死缠在樊瑞的脖子上,脑袋还钻到樊瑞的僧袍衣领里,只露个小鼻尖在外头,连吐信子都不敢大吐,那信子刚伸出来半寸,“咔嚓”一声就冻成了小冰珠,掉在冰梯上摔得粉碎,疼得它嘶嘶直叫,声音都冻得发颤:“樊瑞大爷……护着我点……这寒气能冻碎我的骨头……再走下去我连蛇皮都保不住了!”樊瑞走得稳如泰山,一手扶着冰崖,一手护着脖子上的玄蛇,还时不时用指尖凝一点金光,往玄蛇鼻尖上蹭,化去那层薄冰,把这怂蛇护得那叫一个妥帖。

周通就更惨了,他那柄镔铁火刀,自打沾了先天寒气,刀身上的火焰早蔫成了豆大一点,还结了一层半寸厚的冰霜,连他的手和刀把都冻在了一起,想撒手都撒不了!他走一步滑一下,身子晃来晃去,差点摔下冰梯,亏得樊瑞伸手拉了他一把,他才站稳,嘴里骂骂咧咧,声音都冻得打哆嗦:“这鬼地方的寒气是成精了!我这刀都快冻成废铁了,还砍什么冰兵?圣僧,咱要不回头吧!就算被你打一顿,我也不愿在这冰梯上摔死,更不愿被冻成冰雕!”话刚说完,脚下一滑,屁股结结实实摔在冰梯上,冰碴子硌得他龇牙咧嘴,想爬起来都费劲,济公在他身后摇着蒲扇,一拍他的后脑勺:“笨死你!把刀贴在胸口,用你那点灵力烘着!再敢嚷嚷,佛爷就把你推下冰梯,让你喂冰笋!”周通赶紧照做,把刀抱在胸口,龇牙咧嘴地跟着走,再也不敢吭声。

马炎抱着他的火葫芦,宝贝得跟命根子似的,把脸都贴在了葫芦上,连大气都不敢喘,那葫芦口的佛火,只剩一点火星在里头晃悠,跟风中残烛似的,稍不注意就可能灭了!他一步三挪,眼睛死死盯着葫芦口,嘴里还念念有词:“我的宝贝葫芦……别灭……千万别灭……你要是灭了,咱大伙全得冻在这冰梯上!”说着还往葫芦里塞了一点干松针,结果塞太急,葫芦口冒了一点火星,燎了他的眉毛,疼得他差点喊出声,又赶紧捂住嘴,生怕火星被寒气吹灭,那模样,又可怜又好笑。

黄大仙领着一群小黄鼠狼,全钻在了济公的破袈裟里,挤成一团跟个毛球似的,小黄鼠狼们冻得直僵,连吱吱叫的力气都没了,一个个缩在黄大仙的怀里,动都不敢动。黄大仙探着个小脑袋,鼻子冻得通红,跟个红樱桃似的,一个劲地跟济公讨酒喝,还不敢大口喝,只敢抿一点:“圣僧……赏口酒……就一小口……俺们耗子的身子扛不住这寒气……再没酒暖身子,您这袈裟里就剩一窝冻耗子干了!”济公倒也大方,抿一口酒,就往黄大仙嘴里喷一点,酒气入腹,黄大仙立马来了点精神,连带着怀里的小黄鼠狼也动了动。

唯有樊瑞,依旧是那副稳如泰山的模样,背着一众活宝的零碎物件——济公的酒葫芦、酱牛肉,马炎的干松针,周通的伤药,甚至还有黄大仙藏的几颗炒黄豆,一手扶着冰崖,一手时不时拉一把身边的活宝,头顶上的冰笋往下掉冰碴,他随手凝一道金光,就能把冰碴化得无影无踪。他走在冰梯最中间,左边护着周通,右边护着马炎,身后护着济公和黄大仙,身前还护着脖子上的玄蛇,愣是一步没滑,一点没慌,连济公都忍不住夸:“黑魔王,你这性子,比寒渊底的玄冰还实在,佛爷没白带你出来!”樊瑞只是合十一笑,依旧默默赶路,嘴里只说一句:“圣僧小心脚下,冰梯快到尽头了。”

济公呢?那叫一个逍遥自在,破袈裟敞着,蒲扇摇着,脚下踩着冰梯跟踩平地似的,先天寒气近不了他的身,全被他身上的酒气和佛力挡在了外头!他渴了喝口酒,饿了啃块酱牛肉,酒一下肚,浑身暖烘烘的,还时不时拿活宝们打趣:“你们这群怂货,这点寒气都扛不住,等降了冰祖,佛爷请你们吃烤冰熊、炖雪莲、喝冰髓酒,那烤冰熊,外焦里嫩,连骨头都是香的,那雪莲炖肉,补得你们浑身是劲,连先天寒气都不怕!”这话一出,活宝们瞬间来了点精神,连玄蛇精都从衣领里探出头,吐着带冰碴的鼻尖问:“烤冰熊……比江南的桂花熊还香吗?”

就这么连走了三天三夜,磕磕绊绊下了万丈冰梯,终于是到了寒渊底!列位看官,您可想象不到寒渊底的景象,那天地间一片幽蓝,连光线都是冷的,脚下是光滑如镜的冰面,踩上去能映出人影,冰面下还能看到无数冻住的精怪,有蛟龙、有猛虎、有巨猿,个个保持着生前挣扎的模样,被冻在先天寒冰里,栩栩如生,看着让人心里发寒!

寒渊底正中央,立着一座万丈冰殿,全是用万年玄冰和先天寒玉砌成的,殿顶雕着冰龙冰凤,殿柱刻着冰兽冰禽,每一块砖石都泛着幽蓝的寒光,寒气冲天,连冰面都在微微发颤!冰殿外,黑压压的一片,正是冰祖的百万冰魄大军!您道这冰魄大军是何模样?个个身高丈二,身披冰甲,手持冰枪冰刀,脑袋上没有脸,只有一对冰灯当眼睛,泛着幽绿的光,冰甲冰枪上还凝着一层白霜,每走一步,冰面都能发出咔咔的声响,百万大军站在那,连喊杀声都没有,可那股子杀气,比千军万马还吓人!

冰殿的宝座上,端坐着一位巨妖,正是那极北寒渊的冰祖!您道这冰祖是何模样?身高十丈,浑身覆盖着巴掌大的冰鳞,每一片冰鳞都像寒玉雕琢而成,泛着幽蓝的寒光,头生双角,角上盘着冰龙,眼睛不是冰珠,而是两轮冰轮,转一下就冒出阵阵寒气,能冻裂空气!他手持一柄丈八冰祖杖,杖头凝着一颗磨盘大的冰珠,那是他的本命冰珠,聚着十万年的寒气,胸口还有一颗拳头大的冰心妖丹,嵌在冰鳞之间,泛着耀眼的幽蓝光芒,那是他数十万载修炼的根本,也是先天寒气的源头,更是他的死穴!

冰祖身边,还站着八位冰将冰帅,个个身高三丈,比那雪罗刹厉害十倍,手持冰斧冰戟,虎视眈眈地盯着济公一行人,那股子寒气,能把人的魂都冻住!

济公一行人刚站定,冰祖就睁开了冰轮眼,两道寒光直射而来,冰面瞬间结了一层厚冰,连活宝们的脚都快冻在冰面上了!冰祖开口,声音像打雷,还带着冰碴子,震得冰殿都在颤:“哪来的疯和尚,竟敢伤我徒弟雪罗刹,还敢闯我寒渊底?本祖在极北寒渊修炼数十万载,凝先天寒气,掌百万冰兵,连天地灵气都能冻住,你这疯和尚,也敢在本祖面前逞凶?”

济公把蒲扇一收,把酒葫芦往腰间一塞,嘿嘿一笑,声音洪亮,盖过了那股寒气:“冰祖老儿,你在寒渊底修炼,本也与佛爷无干,可你纵容徒弟雪罗刹冻杀百姓,炼寒魄丹,如今又带百万冰兵,要踏平极北,害苦黎民,佛爷今天就来管管你这闲事!识相的,赶紧散了你的冰魄大军,自废百年修为,守着寒渊底不许出来,佛爷还能饶你一命,不然,佛爷就打碎你的冰心妖丹,融了你的冰殿,让你连寒渊底都待不住!”

冰祖一听,勃然大怒,冰轮眼瞪得溜圆,一声怒吼,震得百万冰兵的冰甲哗哗作响:“疯和尚,你竟敢口出狂言!本祖今天就把你和这群虾兵蟹将全冻成冰疙瘩,嵌在冰殿的墙里,永世不得翻身!冰兵听令,踏平他们!”

一声令下,百万冰魄大军齐声应和,那声音被寒气冻得发闷,却依旧声势浩大,冰兵们手持冰枪冰刀,朝着济公一行人冲了过来,冰枪冰刀划过空气,发出滋滋的声响,寒气直冲而来,活宝们瞬间觉得浑身发冷,连灵力都快凝住了!

济公见状,立马点兵派将,这一回他可是用尽了心思,按着活宝们的本事,结合先天寒气的特点,量身定做,半分不浪费:“樊瑞,你撑着金光罩,把大伙的灵力都聚在罩子里,做成灵火金光罩,马炎,你把佛火聚在金光罩的核心,纯阳火克先天寒,能挡着冰兵的寒气!周通,把你的刀往佛爷的酒葫芦里蘸蘸,做成酒火刀,酒气裹着火,不怕先天寒,冰兵的命门在脚下的冰核,砍碎冰核,冰兵就散了!黄大仙,你把小黄鼠狼的臭屁聚在一起,混上佛爷的酒和马炎的一点佛火,做成酒火臭烟弹,熏冰兵的冰灯眼,熏瞎了,冰兵就找不着北了!玄蛇精,佛爷给你抹点酒气,再沾点樊瑞的金光,让你成金鳞蛇身,你身子细,钻冰兵的缝隙最拿手,专咬冰兵的冰核,还得绕到冰殿底座,找找冰祖的冰心妖丹的破绽!佛爷我,就专收拾这冰祖老儿,砸他的冰心妖丹!”

说时迟那时快,济公伸手沾了点酒,往玄蛇精身上一抹,又沾了点樊瑞的金光,玄蛇精瞬间觉得浑身暖烘烘的,蛇身还泛着一层金光,成了金鳞蛇身,先天寒气近不了身,它立马来了精神,哧溜一下就窜了出去!马炎把仅剩的佛火聚成一缕,灌进樊瑞撑开的金光罩里,金光罩瞬间变成了金红相间,暖意融融,先天寒气被挡在了外头,成了实打实的灵火金光罩!周通把刀往济公的酒葫芦里一蘸,酒气裹着火焰,刀身上的冰霜瞬间化了,火焰还旺了几分,成了酒火刀,他抡起刀,立马就冲了上去!黄大仙把小黄鼠狼们聚在一起,让它们全放臭屁,又沾了点济公的酒和马炎的佛火,臭屁瞬间变成了黄中带红的烟球,成了酒火臭烟弹,他捏着烟球,就往冰兵堆里扔!

一场大战,就此拉开!百万冰魄大军朝着灵火金光罩冲来,冰枪冰刀砍在金光罩上,“滋啦”一声,就化了一地冰水,可冰兵太多,一波接一波,前赴后继,没完没了!周通抡着酒火刀,冲进冰兵堆里,专砍冰兵脚下的冰核,“咔嚓”一声,冰核碎了,冰兵瞬间就散成了一堆冰碴,可冰祖手一挥,地上的冰碴又凝成了新的冰兵,周通砍得胳膊都酸了,虎口都裂了,鲜血直流,滴在冰面上,瞬间就冻成了冰珠,他嘴里骂骂咧咧:“好家伙,这冰兵是砍不完的?佛爷,这老儿的本事也太邪乎了!”

马炎撑着灵火金光罩,把全身的灵力都灌了进去,可冰兵太多,金光罩的光芒越来越淡,他的额头冒汗,汗珠掉在冰面上,瞬间冻成了冰珠,他咬着牙,嘴里喊着:“樊瑞兄,撑住!我这佛火快耗光了!”樊瑞也拼尽了全力,双手结印,金光罩死死撑着,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滴在冰面上,冻成了冰珠,可他依旧一声不吭,只是死死盯着冰兵堆,护着身后的活宝们。

黄大仙把酒火臭烟弹往冰兵堆里扔,臭烟弹一炸开,黄烟裹着火焰,熏得冰兵的冰灯眼滋滋作响,冰灯眼一灭,冰兵就成了没头的苍蝇,乱冲乱撞,可小黄鼠狼们放了几波臭屁,早就累得没力气了,一个个缩在黄大仙怀里,连动都不敢动,黄大仙急得抓耳挠腮:“这群小兔崽子,关键时候掉链子!臭屁都放不出来了,可咋整?”

玄蛇精仗着金鳞蛇身,在冰兵堆里钻来钻去,专咬冰兵脚下的冰核,一口一个,咬碎了不少冰核,可它刚绕到冰殿底座,就被一位冰将发现了!那冰将手持冰斧,朝着玄蛇精砍来,冰斧带着先天寒气,速度快如闪电,玄蛇精吓得魂飞魄散,想躲都躲不开,亏得樊瑞眼疾手快,灵火金光罩一移,挡住了冰斧,冰斧砍在金光罩上,“咔嚓”一声,金光罩的光芒又淡了几分,樊瑞的鲜血又吐了一口,玄蛇精趁机钻进了冰殿底座的冰缝里,吓得直哆嗦,再也不敢出来。

这边活宝们跟冰兵打得难解难分,那边济公已经跟冰祖交上了手!冰祖抡起冰祖杖,朝着济公砸来,杖头的本命冰珠带着数十万载的先天寒气,砸下来的瞬间,冰面都裂开了数道大口子,无数冰碴子四处飞溅!济公不慌不忙,蒲扇一挥,一股酒气喷出去,酒气遇着寒气,瞬间相融,可冰祖的寒气太甚,酒气竟被冻成了冰珠,掉在冰面上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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