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一听,连忙说道:“活佛放心!我们府衙里有专门解迷魂香的解药,是府尹大人特意让人从太医院求来的秘方,用甘草、金银花、薄荷等十几味草药熬制的,对这种旁门左道的迷魂香最有效。回头我让人给那姑娘送去,再派个大夫给她看看,开几副补身子的药。”济公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那就好,那就好。姑娘年纪小,遭了这么大的罪,得好好调理调理。”说着,就到了临安府衙门口,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口的石狮子威风凛凛,两个衙役站在门口值守。赵虎把花冲交给手下的衙役,吩咐道:“把他押进大牢,严加看管,不许给他水喝,不许给他饭吃,等明天府尹大人升堂再审!”衙役们连忙应道:“是!班头!”押着花冲就往大牢走去,花冲的哭喊声渐渐远去。赵虎转过身,对济公拱手道:“活佛,您请进,我去禀报府尹大人,就说您帮我们抓到了花冲,府尹大人肯定会亲自出来感谢您!”
济公摆了摆手,转身就往府衙外走:“班头不用麻烦了,和尚我还有事,就不进去了。府尹大人日理万机,我就不打扰他了。那花冲就交给你们了,一定要好好审审,把他半年来的罪行都查清楚,一个都不能漏,给百姓们一个满意的交代。”赵虎连忙追上去几步,问道:“活佛,不知您接下来要去哪里?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临安府的衙役随您调遣!”
济公嘿嘿一笑,拍了拍手里的酒葫芦:“和尚我四海为家,走到哪儿算哪儿,今晚说不定就睡在城隍庙的屋檐下。不过话说回来,我昨天在灵隐寺的时候,听香客说临安城城西的破庙里闹鬼,说是有个饿死鬼在里面作祟,半夜里哭哭啼啼的,不少路人都被吓着了,还有个卖早点的老汉,早上路过的时候,被鬼吹了口气,大病了一场。过两天我得去看看,要是真有恶鬼,也好把它收了,免得它再害人。”赵虎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说道:“活佛要是去收鬼,算我一个!我早就想看看活佛的神通了,而且那破庙就在我管辖的范围内,我也有责任为民除害!”济公笑道:“好啊!那过两天我来找你,咱们一起去会会那恶鬼!”
说完,济公摆了摆手,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哼着自编的小调,声音越来越远:“济公活佛走天涯,专除恶鬼救人家,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哈哈哈哈……”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破袈裟在风中飘动,像一面迎风招展的旗帜。赵虎站在府衙门口,望着济公远去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敬佩。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像济公活佛一样,为民除害,公正办案,做一个让百姓爱戴的好官。
后来,临安府尹亲自升堂审理花冲的案子,老丈和姑娘作为原告出庭作证,还有其他几位受害者家属也纷纷赶来,哭诉花冲的罪行。花冲在铁证面前,不得不交代了自己半年来的所有罪行,包括害了五位姑娘,逼死两人,以及在大柳林设置密道、制作迷魂香等细节。府尹大人气得拍案大怒,当即判了花冲斩立决,行刑日期定在三天后。行刑那天,临安城的百姓们纷纷涌到刑场观看,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当刽子手的刀落下时,刑场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欢呼声,百姓们都拍手称快,说这是恶有恶报。而济公活佛,也果然在两天后找到了赵虎,带着他去了城西的破庙。原来那破庙里的“恶鬼”是个饿死的乞丐,因为没人收尸,怨气不散,才在庙里作祟。济公念了几遍往生咒,又让赵虎派人把乞丐的尸体好好安葬了,那破庙就再也没闹过鬼,又为临安城除了一害。
列位看官,这就是大柳林济公惊淫贼,小酒馆班头见圣僧的故事。您瞧这花冲,原本多嚣张,凭着点轻功和迷魂香,在大柳林作威作福,害了多少良家女子,可到头来,还不是栽在了看似疯癫的济公活佛手里?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济公活佛,虽然表面上疯疯癫癫,喝酒吃肉,不守军规,可他的心里装着百姓,装着公道,哪里有冤屈,哪里就有他的身影,这样的圣僧,才是真正的活菩萨,怎能不让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