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钱就不必了。”云乐推回了几人的手,“因着观中居住的人口众多,鱼龙混杂,所以我想让你们帮我干一些活,也算抵了宿费。”
“我需要每晚至少三人组一支小队,分两队上下半夜在观里巡逻,以免有不轨之徒冲撞了观中女眷,还需要一些人帮忙打理观中杂务,你们可愿意?”
“这”听到每晚都要人值守,几个姑娘有些犹豫,毕竟白天干活,晚上又巡视身体怕是会吃不消,这是王兰急忙接话,“愿意,愿意,自然愿意。”
“既然这样,你们就下山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其它孤儿寡母,只要是愿意上山来的,都可以通过干活来抵宿费,当天有排班干活的,可以吃一餐观里提供稀粥。”云乐看着刚刚还有些愁苦的几人,听到自己还准备再收留一些以工抵宿的人,面上瞬间松了一口气。
“观主的意思是,还会再多安排一些人和我们轮班?”几人小心翼翼的询问。
“这是自然,不然仅靠你们几人如何能干这么多活?”云乐看向有些难以置信的几人,“快下山去告诉大家这个消息吧,告诉大家,尽快收拾东西搬上来,最多八日,也就是初十那天,一定要搬上来,过了初十,我们就会封山,到时就是想上山也进不来了。”
“诶好。”听到时间如此紧迫,几人赶紧下山,一方面是赶快收拾东西,备好上山的一应物件,另一方面是赶紧把这个消息传播出去,免得误了时间,到时候那些需要帮助,又想上山的人错过上山的最后时间。
截止初十那天,算上孩子,来静室借住的也不足百人,大部分之前下山的妇孺,要么去了别地投奔亲戚,要么就是遇到了不测。
等到初十过后,云乐就然后徒弟们和自己一起在山门和山腰设置了几个阵法,以免一些流匪官兵打上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