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一道，两秒一轮，六道高阶雷箭术同时破空而出。银白色的闪电如同怒龙般撕裂空气，精准地砸向长湖镇的各个角落。
每一颗高阶雷箭落地，都轰然炸开，直径二十到四十平米的范围瞬间被火海与碎石吞噬，一栋栋木质房屋在雷电中轰然倒塌，火焰迅速蔓延，吞噬着一切。
那威力，堪比二十颗高爆手雷同时引爆，漫天的火光与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场毁灭性的洗礼。
雷箭的攻击还在持续，地面上的地刺也随之爆发。韩莫手腕一抖，数根黝黑的地刺从地面骤然窜出，如同狰狞的獠牙，将来不及躲避的市民狠狠贯穿。长枪起落之间，血肉横飞，残忍的画面让整个镇子的哀嚎声达到了顶峰。
“再来！”
我一声令下，雷箭术的释放速度越来越快，三十多轮骑射，一轮接着一轮，如同犁地一般将整个长湖镇彻底清扫了一遍。
从镇东的码头到镇西的广场，从中心的集市到边缘的民居，没有一处完整的建筑，没有一个成建制的反抗力量。这里的人们甚至连拿起武器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漫天的雷火与地刺吞噬。
丁丁精神风暴，顾小小摧毁着塔楼，较大建筑。双眼通红是释放，当初他们被追杀跟本土世界人有什么关系。就为了得到一些好处帮助追杀不认识的人。
千人、万人，尽数倒在血泊之中，整个长湖镇沦为一片人间炼狱。
只有那些提前上山砍树、去采石场劳作、或是在镇子外捕鱼的人，侥幸躲过了这场灭顶之灾，成为了这场复仇中唯一的幸存者。
看着下方尸横遍野、火光冲天的镇子，我心中积压许久的戾气终于消散了不少。血债，终于用鲜血来偿还了。
“收拾东西，出发。”
瑞木挥了挥手，没有召唤小小，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停留。钢铁海龙兽振翅，巨大的翼展掀起狂风，带着我们缓缓升空，朝着下一个目标——河谷镇，飞去。
没有分兵，没有犹豫，我们以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朝着第二座人类城邦飞去。
河谷镇的居民同样被天空中的异象惊醒，当他们看到钢铁海龙兽那遮天蔽日的身影，看到我们身上散发的杀意时，恐惧瞬间席卷了整个镇子。
但这一次，他们连登上钟楼指挥的机会都没有，漫天的雷箭与地刺就已经降临。
同样的半小时，同样的横推，同样的屠灭。
雷箭撕裂长空，地刺贯穿血肉，三十多轮骑射过后，河谷镇也沦为了一片死寂的废墟。只有城外的少数人，得以逃过一劫。
两座人类联军的城邦，在我们的复仇之火中，被彻底推平。长湖的余烬，河谷的血色，都将成为我们复仇路上，最深刻的印记。而这，仅仅是开始。
下午三点刚过，阳光斜斜切过天际，余晖把长湖镇、河谷镇的废墟染成一片暗红。我们站在钢铁海龙兽宽阔的脊背上，巨大的阴影横亘在两座城镇上空，像一块沉重的天幕压得人喘不过气。
半小时屠镇，半小时收兵。
瑞木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空间表，表盘指针在三点半准时停下。
“收工。”
两个字落下，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复仇后的一丝疲惫，和更浓的杀意。
钢铁海龙兽振翅，翼尖掀起的狂风卷着灰烬与血腥味，我们在它背上找了个相对安稳的位置坐下，团靠在一起。风压极强，但巨兽头部那枚尖锐的破风锥完美化解了大部分阻力，像是自带一层无形的保护罩，让我们在高速飞行中也能保持相对舒适。
“下一站——罗汉国。”
我开口，声音在呼啸的风声中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