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笑着走过去,坐下拿起一串肉串,把从主世界带回的文件袋一一分给对应的人:“教练,这是你的;丁丁,这个是叮当的;小小,这是你的。都是国家那边转交的材料。”
众人接过东西,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却也没立刻打开,而是先听田野讲述主世界的情况。等他说完,大家又各自投入到训练中——教练骑着冰风魔狼练习剑气与地遁的配合,丁丁在训练场里穿梭,雷闪步与血雷术交替使用,小小操控着2号机,测试S2机关加持下的持续作战能力。
田野也加入其中,他先是练习舞空术与钢力士形态的配合,在空中调整重心,精准落地后瞬间变身,金属躯体泛着冷光,再催动金属吞噬能力,将一小块合金融入体内。偶尔,他也会拿起一把枪械练习瞄准,但对他们这个级别来说,枪械早已不是主要战力,更多时候只是用来应对特殊情况,真正的核心还是自身的强化技能与团队配合。
接下来的日子,依旧是惬意而充实的。众人白天一起训练、磨合技能,晚上围坐在广场上聚餐喝酒,聊着天,说着笑,偶尔互相调侃训练时的糗事。主神广场的暖光洒在每个人身上,映着一张张轻松的笑脸,没人提及即将到来的艰难挑战,只是默默积蓄着力量,等待着那场关乎瑞木复活、关乎小队命运的终极团战。
夜色漫过主神广场的暖光,训练了一天的众人各自返回住处。教练菲尔特、丁丁和小小手里都攥着那个来自主世界的文件袋,脚步比往常慢了几分,心里藏着说不清的期待与忐忑。回到各自的房间,三人不约而同地拆开了密封的袋口,借着房间里柔和的光线,细读起里面的内容。
教练的文件袋很厚,除了几页打印清晰的文字,还夹着一叠照片。文字里详细记录了当年袭击他的组织底细——谁是主谋,谁是执行者,他们背后牵扯的势力,甚至连他当年未完成的任务后续都一一列明。国家派出了专门的行动小队,不仅铲平了那个作恶多端的组织,还击毙了所有核心成员,照片里正是那些人的伏法现场,每一张都印证着“罪有应得”。
“操!”教练看完,猛地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又化作释然的长叹。他抬手抹了把脸,嘴角勾起一抹久违的笑意,“感谢国家,感谢瑞木,感谢田野,感谢中洲队。”当年那些没能亲手了结的仇怨,那些压在心底的意难平,此刻终于彻底消散。他原本还憋着一股劲,想着有朝一日出去亲手报仇,如今看来,那些杂碎早已得到了应有的下场。“虽然没能亲手动手,但这口气总算是顺了。”他将文件和照片仔细收好,心里对中洲队的归属感愈发浓烈,“往后,我菲尔特这条命,就彻底交给小队了!”
另一边,丁丁的房间里一片寂静。他看着文件上的文字,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滚落,砸在纸页上,晕开淡淡的墨迹。文件里写清了他家庭变故的真相——不是意外,而是人为,那些对他家人施加恶意、造成伤害的涉案人员,无论身在境内还是境外,都被国家秘密处决,照片里境外追逐击毙的画面,怨恨彻底释怀。
他捧着文件,肩膀微微颤抖,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在此刻彻底爆发。父母离世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那些未解的谜团、难平的恨意,此刻都有了圆满的结局。“爸,妈,孩儿没能亲手为你们报仇,但国家帮我们讨回公道了。”他低声呢喃,泪水模糊了视线。起身走到房间角落,他点燃了文件,看着纸页在火焰中化为灰烬,仿佛也将多年的伤痛一并焚烧殆尽。“从今往后,我丁丁唯有全身心投入中洲队,多赚奖励点、多带科技材料回来,才能报答这份恩情。”
小小的文件袋最薄,里面只有一张纸。纸上简单列明了她父母的身份信息,注明两人早已过世,并无其他复杂的内情,只是给了她一个迟到多年的交代。小小看完,平静地将纸页折好,放进抽屉里,脸上没有太多波澜。这些年,她早已习惯了独自扛下所有苦难,父母的离世对她而言,是遥远而模糊的记忆。她没有家可以回,也没有亲人可以牵挂,比起陌生的主世界,主神空间里的中洲队才是她真正的家,这里的每个人都值得她信任,都是她可以依靠的家人。
“原来我爸妈是这样的。”她轻声嘀咕了一句,没有悲伤,也没有太多感慨。对她来说,过去的已经过去,重要的是当下和未来。她走到窗边,望着主神广场上依旧亮着的暖光,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只要能和小队的伙伴们一起活下去,一起等瑞木队长复活,就足够了。
夜色渐深,三个房间里的灯火陆续熄灭。文件袋里的内容,或是了结了多年的仇怨,或是告慰了逝去的亲人,或是给了一份迟到的真相。但无论怎样,都让三人对中洲队、对这个“家”的归属感愈发强烈。他们知道,往后的路,他们不再是为了自己而战,更是为了这份沉甸甸的托付,为了身边值得信赖的伙伴,为了共同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