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粥挑了挑眉,显然不信。
苏婉修炼的是冰极宫的基础功法,而他修炼的是《冰凰典》,两者天差地别,根本没有请教的必要。
不过,如今二人也算同门,周粥也不好直接将她拒之门外。
他侧身让开院门,淡淡道:“进来吧。”
苏婉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道谢,快步走进了院子。
她的脚步轻快,眼神却在院子里四处打量,似乎在确认什么。
周粥关上院门,领着她走进了卧房。
卧房内的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冰玉榻,一张冰玉桌,桌上放着几卷古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冰系灵力气息,干净而清冷。
苏婉走进卧房,目光在周粥身上打转,眼神中带着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没有像周粥预想的那样,询问修炼上的问题,反而一言不发,径直走到冰玉榻旁,然后,竟然开始解自己的衣裙!
“刺啦——”
淡粉色的衣裙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还有精致的锁骨。
苏婉的动作大胆而直接,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羞涩,仿佛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周粥瞬间瞪大了眼睛,吓得浑身一僵,连忙后退一步,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婉竟然会如此直接!
他自然是见过苏婉那“恐怖的实力”——在黄家,她接连应付了裴东海、冰王的四个兄弟,甚至还有黄道龙,一整天的时间,竟然面不改色,这份“本事”,简直骇人听闻。
更不用说,裴东海曾说过,她对男女之事,是如狼似虎,来者不拒。
周粥看着眼前娇媚动人的苏婉,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旖念,只有满满的震惊和无奈。
他对苏婉这种残花败柳,实在是无感至极。
“师妹,你这是做什么?”周粥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连忙运转丹田灵海中的冰凰之力,一股柔和的蓝色灵力涌出,如同无形的屏障,挡在了苏婉的身前,阻止了她继续脱衣服的动作。
苏婉脱衣服的动作一滞,感受到那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力,她抬起头,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楚楚可怜地看着周粥。
随即,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坐在地上,对着周粥连连磕头,苦苦哀求道:“师弟,啊不,师兄!求求你,帮帮师妹吧!”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凄婉动人,若是换做其他男人,恐怕早已心软。
可周粥却不为所动,只是眉头紧锁地看着她。
苏婉见周粥没有反应,哭得更凶了,哽咽着说道:“师兄,你也知道,冰极宫里全是女人,师尊又不让我下山。
整个冰极宫,就只有你一个男人啊!师妹我实在是憋不住了,求求你,就帮帮我吧!”
这话一出,周粥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额头上的青筋都隐隐跳动起来。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苏婉根本不是来请教修炼问题的,而是来“求安慰”的。
周粥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苏婉,心中五味杂陈。
不得不说,苏婉的姿色的确上乘,肌肤雪白,眉眼如画,身段更是玲珑有致,堪称绝色。
否则,也不可能让冰王的兄弟乃至父亲,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按照裴东海的说法,她是来者不拒,男女通吃。
可见,她对男女之事,根本没有任何的底线,纯粹是瘾大。
用裴东海的话来说,就是“没有男人就活不了”。
周粥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冰冷:“师妹,请自重!”
这四个字,如同冰水,浇在了苏婉的头上。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周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似乎没想到,周粥竟然会如此不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