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妖人以精血养咒,命门就在胸口的血咒印,集中阳气攻那里!”四目道长一眼看穿术士的破绽,高声提醒。
九叔心领神会,深吸一口气,周身金光暴涨至顶峰,将方圆数丈的雾气都照得透亮。他手腕发力,桃木剑裹挟着至刚至阳的茅山阳气,精准朝着术士胸口的黑色血咒刺去。术士见状绝望嘶吼,拼尽最后力气想要反扑,四目道长眼疾手快,甩出一道缠满符纹的捆妖索,如同灵蛇般缠住他的四肢,符篆瞬间发光,将其死死禁锢,动弹不得。
“噗嗤”一声,桃木剑精准刺穿术士胸口的血咒印,黑血瞬间喷涌而出,术士周身的尸气飞速消散,浑身剧烈抽搐。他瞪大双眼,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金光的灼烧下,渐渐融化成一滩腥臭的黑血,连魂魄都被至阳金光彻底炼化,半点残魂都未曾留下。
危机彻底解除,四目道长连忙收起镇魂铃与捆妖索,快步上前扶住气息微喘、内力消耗过大的九叔,满脸关切:“师兄,你没事吧?方才看你被尸群围困,我快马加鞭赶来,可算赶上了!”
“多亏你及时赶到,不然我和赵风今日怕是要栽在这妖道手里。”九叔收了桃木剑,长舒一口气,指着地上的黑血残迹道,“方才交手便觉他的控尸术异于常妖,果真被你说中,是炼尸门的余孽。”
四目道长啐了一口,满脸鄙夷与愤恨:“这炼尸门最是阴毒,专挖他人祖坟、炼制活尸、种下血怨咒,百年前就是道门公敌,没想到还有余孽藏在这萧山深山,借着任家抢墓的旧仇报复,真是死有余辜。”
赵风捂着发黑的左臂,强撑着上前,对着四目道长躬身行礼:“多谢四目师叔出手相救,若不是您,我和师父今日真难以脱身。”
“自家师侄,客气什么!”四目道长摆了摆手,一眼瞧见赵风手臂上的尸毒,当即从怀中摸出一枚驱毒丹,递了过去,“快服下这颗丹,化解尸毒,莫要留下病根。我本是护送这批僵尸客户途经此地,察觉到这边尸气冲天、怨气郁结,料定是邪祟作祟,便赶紧赶来了,也算赶得巧。”
赵风接过丹药服下,片刻后,手臂上的黑青渐渐褪去,麻木感也消散了不少。
九叔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山下义庄的方向,沉声道:“这术士一死,任威勇身上的血咒也会自行解除,总算能让他入土为安,任家也能彻底脱离险境了。”
四目道长笑道:“师兄向来宅心仁厚,除了这妖道,也算为民除害。我先把这批僵尸客户安置到山下的破庙,改日定去义庄找你,咱们师兄弟烫壶老酒,好好叙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