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整个南海,能有这般身手的,除了向羽,就只有你沈栀意了。”
沈栀意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更没有丝毫恐惧,只有刺骨的寒意。
“鲨王,别废话。想杀想剐,悉听尊便。想让我屈服,你做梦。”
“杀你?”鲨王笑了,摇了摇头。
“我怎么舍得杀你。沈栀意你这样的顶尖人才,是万里挑一的利刃,杀了你,太可惜了。”
他缓缓俯下身,看着沈栀意的眼睛,语气里带着狂热。
“你知道吗?刚才看着你突围,看着你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我更加确定了,你就是我想要的人。
只要你跟着我,做我的左膀右臂,不出三年,我就能掌控整个南海的话语权。
到时候,你就是这片海域的女王,财富、权力、地位,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沈栀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致的嘲讽。
“我是中国军人,我的职责是守护这片海域,不是跟你这种海盗同流合污,做什么海上女王。
鲨王,你的春秋大梦,该醒了。”
“军人?”鲨王嗤笑一声,直起身,语气里满是不屑。
“军人这个身份,给了你什么?条条框框的束缚,永远听令行事的无奈!
拿着微薄的薪水,干着最危险的活,甚至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跟着我,你才能真正发挥自己的价值,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人生。”
“道不同,不相为谋。”沈栀意闭上眼,懒得再跟他废话,“你要是没别的话说,就滚出去。”
鲨王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了下去。
他看着沈栀意油盐不进的模样,看着她眼底深入骨髓的坚定与不屈,眼神里渐渐泛起了阴鸷。
从把她掳上潜艇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用怀柔政策,跟她谈理念,谈价值,谈未来,试图策反她,让她心甘情愿地跟着自己。
可无论他说什么,无论他开出什么样的条件,这个女人都始终油盐不进,态度坚决,甚至连一丝动摇都没有。
哪怕刚才身陷重围,哪怕现在被镣铐锁住,沦为阶下囚她也依旧没有半分屈服的意思。
她的意志力,比他想象中还要坚定,还要坚硬。
怀柔政策,根本没用。
鲨王沉默地看着床上昏迷过去的沈栀意,刚才的对峙耗尽了她本就所剩无几的力气。
麻醉剂的后劲再次袭来,她又陷入了昏睡之中。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哪怕是在昏迷中,也依旧带着一股不屈的韧劲。
五官精致美丽,却掩不住一身的锋芒,哪怕身陷绝境,也依旧是那柄锋利无比的利刃。
鲨王的眼神里,狂热与阴鸷交织。
他看着昏迷中的沈栀意,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她突围时的矫健身影,浮现出她在暗礁岛、在实验室里展现出的顶尖战术天赋与格斗能力。
这样的猛将,若是能收为己用,整个南海,还有谁能与他为敌?
到时候,他就是这片广阔海域上,当之无愧的海上皇帝。
可若是不能收为己用,这柄利刃迟早会反过来刺穿他的心脏。
鲨王缓缓抬手,指尖想要触碰沈栀意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想到了沈栀意那双冰冷不屈的眼睛,想到了她宁死不屈的态度,眼底的阴鸷越来越重。
既然怀柔政策没用,既然她的意志力坚不可摧,那就不用再费心思了。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人心、意志、信仰,再坚定,也抵不过科技的力量。
他有的是办法磨平她的棱角,摧毁她的意志,让她变成只听从自己命令的利刃。
鲨王缓缓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笑容,转身朝着密室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对着门外的保镖冷冷下令。
“看好她,不准出任何差错。另外,通知科研室,准备好‘忠诚药剂’,第一针,明天注射。”
“是,老板。”
保镖齐声应和。
鲨王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昏迷中的沈栀意,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
沈栀意,你注定是我的利刃。
不管用什么方法。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麻醉剂的效果彻底褪去,四肢恢复了力气,可脑袋里却总是隐隐作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太阳穴。
更让沈栀意心惊的是她的脑海里,总是断断续续地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不断重复着一句话。
服从鲨王的命令!听从鲨王的指令!
他是你的唯一掌控者。
声音一遍又一遍,如同魔咒一般,在她的脑海里循环往复,挥之不去。
沈栀意的心脏猛地一沉,警铃大作。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她是受过专业的反催眠、反精神控制训练的,普通的心理暗示根本不可能对她产生任何影响。
可现在这个声音,像是刻进了她的脑海里一样,无论她怎么驱赶都无法消除。
甚至在她注意力松懈的时候,会变得越来越清晰。
是麻醉剂里加了东西?还是在她昏迷的时候,被人动了手脚?
沈栀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调动全部的意志力,对抗脑海里的那个声音。
她不断在心里默念,我是中国海军,我是龙影小队队长沈栀意,我的信仰是守护国家和人民,我绝不会服从鲨王的命令。
一遍又一遍,用自己的信念,对抗着脑海里的魔咒。
她的意志力,是在无数次生死绝境里淬炼出来的,是刻进骨子里的坚定。
哪怕脑海里的声音再聒噪,也根本不可能动摇她的信仰,更不可能让她屈服于鲨王。
可她心里清楚,鲨王一定对她做了什么。
这个男人,已经放弃了怀柔策反,开始用更阴狠、更卑劣的手段,试图驯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