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眼前一亮,立刻凑过去查看,果然见刻纹交汇处有细小的凹槽,与灵脉石粉的颗粒大小刚好契合。“快!把灵脉石粉填进刻纹凹槽,我以凤翎玉引阵眼灵气,你以气血激先民刻纹,咱们借先民的法子,让灵气闭环,把黑气逼出去!”林砚立刻吩咐,声音虽急却稳,此刻唯有相信先民留下的守护之法,才能化解危机。
众人立刻行动,老周带着队员将灵脉石粉细细填入刻纹凹槽,小满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刻纹起点,手腕上的浅痕亮起,与刻纹隐隐呼应。林砚握紧凤翎玉,站在护脉阵中央,将灵气缓缓注入阵眼,青金色灵光顺着石柱蔓延,精准汇入石壁刻纹,与小满的气血交织在一起。
“凤脉引灵,先民护佑,闭环除秽,戾气尽散!”林砚与小满异口同声喝道,灵脉石粉遇灵气与气血,瞬间亮起炽盛青光,石壁刻纹尽数被点亮,形成一道完整的青金色光环,将护脉阵牢牢圈在其中。黑气被光环困住,无法再蔓延,只能在光环内疯狂冲撞,发出刺耳的嘶鸣。
林砚趁机催动凤翎玉,金光从阵眼迸发,与光环形成夹击之势,黑气被逼得节节败退,从石柱纹路里被逼出来,化作一团团黑雾,在光环中挣扎。小满纵身跃起,地质锤带着灵光砸向黑雾核心,“砰”的一声闷响,黑雾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黑气,被光环彻底吸收,消散在灵气之中。
片刻后,黑气尽数除尽,光环缓缓收敛,融入石壁刻纹与护脉阵中。石柱上的裂痕渐渐愈合,灵脉结晶的灵光愈发通透,石室震动停止,河床下的泉水恢复清澈,涓涓细流汇成小股暗河,灵脉精气顺着暗河流淌,整个黄土塬的灵脉波动彻底平稳下来。
众人脱力地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林砚靠在小满肩头,胸前的凤翎玉恢复温润,心口的刺痛早已消散。小满笑着捏了捏她的指尖,眼底满是释然:“还是先民有智慧,早替我们留好了后路,这守护的法子,果然要代代传着才有用。”
老周看着完好的护脉阵,激动道:“这下彻底稳了!灵脉精气循环起来,就算再过几十年,也不会再出浊气异动!”林砚点点头,起身走到石壁刻纹前,指尖抚过那些历经岁月的刻痕,轻声道:“先民以身为祭护脉,又留下刻纹镇秽,我们该在这里立一块碑,记下先民的功德,也记下今日之事,让往后的守脉人都知道,这里的安稳,是一代代人守出来的。”
众人都无异议,次日便在矿洞与石室入口各立了一块石碑,刻上“薪火相传,守脉不止”八个大字,与先民暗室的刻字遥相呼应。离开黄土塬那日,村民们赶来相送,捧着自家的杂粮与干果,感激道:“多谢你们守住了塬上的灵气,往后庄稼定能长得更好!”
林砚与小满牵着马,接过村民递来的杂粮,心头满是暖意。凤翎玉在怀里轻轻发烫,像是在回应着这人间烟火的安稳。两人并肩走在黄土塬的大路上,身后是连绵的黄土坡,身前是通往远方的长路,八处灵脉分支,她们才守住一处,往后还有更远的路要走。
没人察觉,子午岭灵脉矿的暗室里,一枚被遗落的细小灵脉碎晶上,沾着一丝极淡的黑气,正顺着碎晶的灵气缓缓蠕动。而千里之外的江南水乡,一处灵脉分支的古井里,井水突然泛起墨色涟漪,井底深处,一枚鸮鸟形状的黑石,正泛着阴冷的光——鸮族余孽的算计,早已不止黄土塬一处,各地灵脉分支,都已被悄悄盯上。
林砚低头摸了摸胸前的凤翎玉,玉身温润依旧,却隐隐透着一丝极淡的警示凉意。她抬头看向小满,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坚定。不管前路有多少凶险,不管有多少黑气与邪祟,她们都会并肩走下去,把守护的薪火,传遍这天下每一处灵脉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