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红绫怔怔地看着自己指尖的火焰,她从未想过,自己这充满了毁灭的力量,竟还有这样一层含义。
“那……我该怎么做?”她第一次在战斗前感到了迷茫。
“很简单,我们换个打法。”江澈收起笑容,眼神重新变的锐利。
“骸骨道人”和他麾下的骨海交给我,我会用奇门遁甲布下一个大阵,将他们所有的怨气,死气,阴气全部锁死在一片区域里。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萧红绫。“而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忘了‘骸骨道人’,也忘了那个藏在幕后的魔将。你要烧的不是某个人,而是那片被怨气和死亡浸透了百年的大地。
我要你用南明离火,把我阵法内的所有污秽,一遍遍地犁,一遍遍地烧,直到那片土地上连一丝阴气都不剩下,直到每一粒沙土都变得比琉璃还要干净。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无比冰冷。那个畜生不是想吃饭吗?我就把这碗饭,给他煮成一锅烧红的铁汁。他眼中寒光凛冽,一字一顿,如同最后的宣判:我要他,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亲口,给我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