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意到女儿许小玲欲言又止的模样,许富贵语气平缓了下来,温和地询问:“小玲,你想说什么?”
许小玲稍作迟疑才开口回答:“爸,听您的意思,这个郭永平今天晚上是应邀去了某一位大领导的家里过年,从而证明了他的身后有着雄厚的背景,您是不是希望我哥能够跟他搞好关系,最好能够成为真正的朋友,这样或许日后我哥也有希望借助到那个郭永平的关系?”
许富贵欣慰地点了点头,同时心里多少有点儿惋惜,可惜许小玲是个女儿身,否则的话绝对要比儿子许大茂更有培养价值,虽然许富贵也十分疼爱这个小女儿,只不过在他的意识里,以后许家还是得靠儿子许大茂顶门立户、传宗接代,女儿早晚总是要嫁人,都会成为别人家的人,因此也只能是想方设法来给儿子铺路。
瞪了一眼露出恍然大悟表情的儿子,许富贵语气严肃地说道:“大茂呀,在咱们这个四合院里,可是有着郭永平和何家两个能够跟位高权重的领导干部接触到的人,你可得把握好这个难得的机会,今后千万别再整天跟傻柱斗嘴了,你仔细回想一下,就算是你当时嘴上赢了傻柱,又有什么实际的好处?搞不好还会被傻柱揍上一顿,除了让你自已觉得在人前多了点儿面子,其他的好处一点儿都没有,唯一就是跟傻柱的关系越来越坏。”
看到许大茂的脸上露出不服气的模样,许富贵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眼瞅着马上就能转正、成为红星轧钢厂宣传科的正式放映员,总不能还跟以前一样,做事只凭喜好、根本就没有考虑其中的利益得失,以后你自已一个人留在红星轧钢厂宣传科工作,必须牢牢记住了四个字、那就是谨言慎行,千万千万不要像以前那样,头脑发热就干出一些损人不利已的傻事。”
许大茂心里也是清清楚楚,父亲的好意他当然明白,他的心里多少有点儿不甘心,自已跟中院正屋的大傻柱儿时曾经还是能够经常凑到一起嬉戏打闹的发小,或许两人八字不合,每次见面许大茂十有八九都会故意出言讥讽、而何雨柱的嘴皮子没有许大茂遛,恼怒之下就会挥舞拳头想要好教训一下对方,现在仔细回想一下,许大茂还真得没有想到,他们两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关系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