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李富贵真yy到关键时刻,在心中默念著那句台词,虽没出声,不过嘴巴微张,这也方便了陈振华,直接一茶缸水伴隨著那张白纸的灰烬和茶叶一同灌进了李富贵的嘴里。
咕嚕嚕~
李富贵好悬没被陈振华呛死,一边吐著嘴里的茶叶一边同陈振华说道:“老师您干嘛不能因为我质疑您刚才说的话,你就要杀人灭口啊。”说著李富贵还摸了摸口腔內部,黢黑,呸,吐也吐不乾净,“老师你给我餵的什么啊,这怎么黢黑还有股子焦糊味”
“那不重要,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陈振华见李富贵回过了神来,和往常一样没什区別后鬆了口气,这还是他十多年前听战友偶然提到的方子,专门克制邪祟,没想到还真管用,有时间一定要去趟津门感谢一下老战友。
陈振华就没仔细想想有没有可能他的那位战友当时说的可能是符纸水,哪有用白纸灰的
“富贵儿叔叔,我知道我知道,爷爷刚才给你喝的是纸灰水,喏,就是这个纸。”陈雪寧说著还噔噔噔的跑到办公桌前想要拿起桌子上的那个本子,奈何身高不够,急得直奔高。
李富贵听著先是拿过茶几上也不知道是谁剩下的半杯茶水,顾不得干不乾净了涮了涮口后,来到办公桌前把正蹦高的陈雪寧报到办公桌上,隨后拿起了那个本子,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臭小子的字眼,不出意外的话这三个字应该是陈振华写的,说的也应该是他李富贵了。
“老师您拿这玩意儿餵我喝而且没事还写了这么多的字老师您是有多閒啊”
陈振华也看清了李富贵手里拿著的本子,这个本子如果从正面开始看的话就是很正常的一个记事本,但是如果你从后往前翻就会发现算是骂李富贵的话,谁让这臭小子这么气人来著,不过那都是以前写的,最近他都没有写,因为最近他喜欢直接动手了,“你就说这玩意儿是不是有用吧,刚才你都中邪了你不知道嘛多亏了我你才恢復过来知不知道这可是我当年战友的方子,一杯就好,臭小子你就偷著乐吧,一般人我都不搭理他。”陈振华理直气壮的说著,显得李富贵倒是有些不懂事了。
李富贵听著陈振华的话,差点没被气晕过去,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说道:“老师我谢谢您昂,得亏只喝了一杯,不然我不是一杯就好,我应该会一杯就倒了。”说完都有些犯噁心了,还乾呕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