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的人立刻警醒起来,抄起家伙连忙喊道:“来了!野猪来了!”
话音刚落,黑暗里猛地冲出几道黑影!
果然是野猪,一个个膘肥体壮,最小的也得有两百来斤,最大的那头,怕是三百斤都不止。
只是没想到这些野猪根本不怕人,也不怕火光,直愣愣地就往香芋地里冲!
“打!打它们!”段翠山第一个冲上去,一锄头砸向最近的一头野猪。
那野猪皮糙肉厚,挨了一下跟没事儿似的,反而被激怒了,调转头就朝段翠山撞过来。
段翠山躲闪不及,被獠牙刮到了大腿,顿时鲜血直流,惨叫着倒在地上。
这一下可乱了套。
野猪横冲直撞,人们手里的锄头铁锹打在它们身上,就跟挠痒痒差不多。
混乱中,又有两个人被撞倒,一个伤了胳膊,一个扭了脚。
“撤!快撤!别硬拼了!”村长急得大喊。
众人拖着受伤的同伴,狼狈地退回到地头。
野猪在香芋地里又肆无忌惮地祸害了一通,直到天蒙蒙亮,才大摇大摆地钻进山林不见了。
清点伤亡,三个人受了伤,段翠山伤得最重,大腿上被豁开一道大口子,鲜血哗哗地流。
村长赶紧让人用干净布条给他包扎了,又让腿脚快的回村去请赤脚大夫。
“这......这可怎么办啊......”村长蹲在地上抱着头,声音都带了哭腔:“守也守不住,打也打不过......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最后这点收成都没了?”
村民们垂头丧气,有些人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段俏颜赶来的时候大家都愁眉苦脸地垂着头,她仔细查看了野猪的脚印,又看了看地形:“叔,我有个法子,或许能行。”
“啥法子?阿颜你快说!”所有人都看向她。
“硬拼肯定不行,我们们得智取。”段俏颜指着地头一片相对平坦的空;“野猪不是贪吃吗?我们就在这儿,给它们设个陷阱。”
“陷阱?啥样的陷阱能困住那么大的野猪?”有人不信。
段俏颜蹲下身,捡了根树枝在地上画起来:“你们看,野猪来去就那几条路,我们在这挖个深坑,不用太宽,但要深,至少得一人半深。”
“坑底埋上削尖的竹刺,坑口用树枝和草席子盖好,再铺上一层土,撒上香芋叶子做诱饵。”
她顿了顿,继续说:“光有陷阱还不够,野猪劲大,万一掉进去还能往上拱。”
“我们在陷阱周围,再拉上几道绊索,用结实的麻绳,一头系在树根或者埋进土里的木桩上,另一头做成活套,离地一尺高。”
“野猪冲过来,前腿被套住,一挣扎就越套越紧,就算掉不进坑里,也能把它绊住。”
有人听明白了,连连点头:“这法子好!不用跟它们硬碰硬!”
“可挖那么深的坑,得费不少功夫啊......”有人担心时间来不及。
“全村人一起动手!”村长站了起来,大声喊道:“能干活的全上!男人挖坑,女人孩子削竹刺、搓麻绳!一定要在明天天黑前把陷阱弄好!”
村长一声令下整个村子都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