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袖子中一长条摔在地上,继续喊道:“邪不胜正!我绝不退让!”
云柏斯条慢里追出来笑道:
“你就是喊再大声,侍卫也不会来帮你。这么多天,也差不多了。药效该起效的已经起效了。今日过后没有你,也可以借侍卫之手,将人放出来。那我就如你所愿,趁着你还未成气候,杀之而后快!”
说着,他腾空而起,拿出一把刃扇,打着旋朝着李旺扔去!
然而,下一瞬间,地上的长条浮空而起!对着云柏双手就是一劈!
云柏连忙躲闪,一下没劈中,又接一下!
他连忙召回刃扇回到手中,李旺冒着汗看着近在咫尺的扇子原路折回,不由得后退一步。
“我并无害你之心!甚至想救助于你。你恩将仇报,竟要取我性命!便是为国为民,我也不能放任你劫囚!回头是岸啊!”
“你还有功夫上圣人课?!待我将这玩意儿破了,再来取你狗命!”
云柏听着李旺的说辞只觉得聒噪,与那长条打得有来有回!却并无法占上风!
就在这紧迫的时候,云柏脚底突然塌陷了一小块,蚂蚁四下逃散!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长条对着他的手就是一下!结结实实打了下去!
“嘶!!!”
云柏倒吸一口冷气,痛得缩回了手!
长条此时停止了攻击,浮在空中。
“你从哪里搞来的戒尺!?莫不是偷的?”云柏似乎认出了戒尺,也认出了术法。
“非也!戒尺自愿认我为主。我从不干那偷鸡摸狗的事!”
李旺看到此法有效,一身的正气凛然让他气场又壮大几分。
“我呸!这戒尺原本是藏心的!认你为主?笑话!你何德何能?”
“若我撒谎,还能好好站在这?”
云柏半信半疑,却不再继续攻击。
“好,且不论法器,今日就算我不对你动手。我也有的是法子!”
说着他开始掐诀施术,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眼看着侍卫就要推门而入!隐野真人驱动心念,地面出现几根藤蔓,将这些人绊倒在地,又拖拽到墙边。藤蔓将他们捆得严严实实。乍一眼看上去,只是一堆叶片茂盛的地藤。
“你居然还妄图操控他人知法犯法?你眼里到底有没有人命?!”
云柏面对李旺的质问冷笑一声,继续掐诀。
附近的脚步声越来越多。不单单从院门的方向响起,院子四周的围墙外面似乎都有动静。
“到我们出场了。”
柳诗诗说完心念一动,法衣袖子化作长条水袖。她挥起袖子旋转几圈,视线里能看到的侍卫全被袖子裹在一起!
她再用力一扯,一群人被拉到树上悬空挂着,脚却还在不停蹬腿。
雁归则驱动法术,数个风旋将侍卫托到空中,离地一尺。他们不停前进,却始终靠近不了围墙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