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镜面河的水流一样,平稳又温柔地淌过。彩虹桥渐渐被青苔覆盖,石头缝隙里长出了小小的芦苇,风一吹,花絮飘落在水面上,像给游过的鱼群戴了顶白帽子。
猫族和鱼族的往来越来越自然。每天清晨,王源(三花猫)都会带着新编的水草篮,装着岸边的野果子,放在桥中央;张艺兴(麒麟鱼)则会带着鱼群,用鳞片拼出当天的天气——亮闪闪的是晴天,灰蒙蒙的是阴天,连严浩翔(狸花猫)都忍不住夸“比我的天气预报准”。
刘耀文(黑豹猫)不再吓唬鱼群,反而和鹿晗(飞鱼)成了“跳水搭子”——刘耀文从桥上往下跳(当然会落在岸边的软草上),鹿晗就从水里往上跃,看谁的动作更漂亮。贺峻霖(奶牛猫)负责当裁判,用尾巴拍石头打分,每次都给两人打满分,理由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红鲤和我有了新的约定:每天黄昏,在桥中央的那块心形石头上见面。她会带来河底最新的宝贝——有时是块闪着光的云母片,有时是颗圆润的河蚌壳;我会叼来陆地的惊喜——可能是片带着露水的三叶草,可能是朵刚开的小雏菊。
这天黄昏,我带着一朵蒲公英去赴约,却看到红鲤在桥边不安地游动,尾巴尖儿有点蔫。
“怎么了?”我趴在石头上,用爪子轻轻碰了碰她的背。
红鲤用嘴顶过来一片残破的鱼鳞,又指了指下游——那里的水面泛着异样的浑浊,还有股淡淡的怪味。
“是人类的垃圾。”严浩翔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桥上,他的眉头皱得紧紧的,“我早上看到有塑料袋顺着水流漂过来,堵住了下游的水草,可能会影响鱼群的呼吸。”
这个消息像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河,猫族和鱼族都慌了。王俊凯(缅因猫)召集大家在桥边开会,沈腾(老乌龟)也慢慢划过来,背上还驮着片被污染的水藻。
“得把垃圾清理掉。”王俊凯的声音很沉,“不然用不了多久,河水会变脏,芦苇会枯死,我们的桥……也会被毁掉。”
清理垃圾比搭桥难多了。宋亚轩(风灵)试着用气流卷那些塑料袋,结果袋子被吹得满天飞,反而落进了更深的水里;关晓彤(剑鱼)想用嘴叼,却被塑料袋缠住了嘴,多亏孟子义(河豚)鼓成大球,才帮她把袋子撞开。
“俺老孙有办法!”孙悟空(金丝猴)从树上跳下来,手里拿着根长长的树枝,树枝顶端缠着马嘉祺(暹罗猫)用雷灵息硬化的藤蔓,“可以用这个勾住垃圾,拉到岸边!”
大家立刻分工:孙悟空和刘耀文在桥上负责勾垃圾,易烊千玺(俄罗斯蓝猫)用水灵根稳住水流,防止垃圾漂得更远;水里,沙僧(巨骨舌鱼)用身子推开挡路的石头,贾玲(幼鲸)用嘴顶着垃圾往岸边送,红鲤则带着小鱼群,清理那些卡在石缝里的碎纸片。
张真源(橘猫)和丁程鑫(布偶猫)守在岸边,把拉上来的垃圾堆在一起,用王源编的大篮子装着,想办法运到远离河流的地方。迪丽热巴(七彩锦鲤)带着鱼群,用鳞片反射阳光,照亮水底的角落,确保没有遗漏的垃圾。
清理工作持续了整整两天。当最后一个塑料袋被拉上岸时,大家都累坏了——刘耀文的爪子磨出了血,红鲤的鳞片掉了好几块,连最有力气的沙僧都蔫蔫地趴在河底。
但看着重新清澈的河水,看着芦苇又挺直了腰杆,每个人(猫和鱼)的眼里都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