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河的午后总是懒洋洋的。阳光洒在水面上,像撒了一把碎钻,岸边的蒲公英被风一吹,绒毛打着旋儿飘向河面,在粼粼波光里轻轻晃。
我(奶猫)趴在柳树根上,尾巴尖儿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肚子有点饿,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盯着水里——那条红色的锦鲤又游过来了。
她总是这样,隔着半米深的水,停在我对面的鹅卵石旁,鳞片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像一团会游动的火焰。我知道族里的规矩:鱼是猫的食物。可每次看到她摆尾巴的样子,我总觉得,她不像食物,像……像藏在水里的星星。
“喵呜?”我试探着叫了一声,爪子轻轻碰了碰水面。
红鲤吓了一跳,尾巴一甩,溅起的水珠打在我鼻子上,凉丝丝的。她没游走,反而歪了歪头,像是在好奇“这只白猫为什么不扑过来”。
这时,一阵风突然卷着落叶掠过河面,是宋亚轩(风灵)在调皮。他总爱用气流掀我的耳朵,或是把花瓣吹到红鲤的背上。此刻,他大概是觉得无聊,竟卷起一颗从树上掉下来的野果子,“咚”地一声砸在水面上,正好落在红鲤旁边。
那果子红得发亮,像颗迷你流星,是刚才掠过天空的流星坠落后结出的——部落里的老猫说,这种“流星果”能实现愿望。
红鲤对着果子转了两圈,又抬头看我,像是在问“这是给我的吗”。
我突然有点慌。以前看别的猫捕鱼,都是龇牙咧嘴扑过去的,可现在……我叼起脚边一片刚掉落的柳叶,学着宋亚轩的样子,用爪子把柳叶推到水里,让它慢慢漂向红鲤。
柳叶漂到她身边时,她用嘴轻轻碰了碰,然后,竟从河底衔起一颗圆滚滚的白石子,用尾巴拍着水流,把石子送到了我爪子能碰到的地方。
石子凉冰冰的,上面还沾着点青苔。我愣了一下,把它叼到岸边的树洞里——那里藏着我捡的漂亮羽毛和干花瓣,现在又多了颗鱼送的石子。
“原来你们在交换礼物呀?”一个声音突然响起,贺峻霖(奶牛猫)不知什么时候蹲在了旁边,他尾巴上的黑白花纹像涂了墨水的毛笔,“我就说最近总看到你对着河水发呆,不是想抓鱼,是想交朋友呀?”
他的声音惊动了水里的鱼群,张艺兴(麒麟鱼)带着几条小鱼游过来,身上的发光条纹闪了闪,像是在打招呼;鹿晗(飞鱼)突然从水里跃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落下时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贺峻霖的耳朵,逗得他“喵呜”叫着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