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楼事件后,节目组对外宣称“特效过于逼真”,剪辑时删去了大半“超自然画面”,但时代少年团七人的“默契配合”还是在网上小火了一把。贺峻霖把未删减版片段发在小号,配文“沉浸式密室体验”,评论区全是“哥哥们演技炸裂”“这特效经费在燃烧”。
“魏无羡,你看这评论,”贺峻霖举着手机凑过来,“有人说我尖叫得像被鬼追,这不是废话吗,我当时真被鬼追啊!”
我正给宋亚轩的吉他换弦——上次被画皮鬼震断的那根,换了根用马尾和银丝混编的弦,能增强音攻效果。“下次让你试试被真·恶鬼追,就知道现在这不算啥了。”
宋亚轩拨了下新弦,音色清亮了不少,琴弦上甚至泛起淡淡的金光:“这弦好厉害,感觉能把隔壁班的早读声压下去。”
“乾坤镜”:“警告!养鬼馆的人盯上你们了!刚才有个戴斗笠的人在学校门口转悠,手里拿着个罗盘,是赵家的人!”
我抬头看向窗外,果然有个黑影在街角一闪而过。“严浩翔,”我喊了一声,“把你的罗盘借我看看。”
严浩翔立刻掏出罗盘,指针依旧指向城南方向,比上次更急促了。“古玩街那边,煞气越来越重。”他指着罗盘边缘的刻度,“这上面的纹路,和我查到的赵家祖传法器图很像。”
“看来得去趟古玩街。”我把吉他递给宋亚轩,“今天下午没课,去‘捡漏’。”
“捡漏?”刘耀文眼睛一亮,“能捡到比篮球还酷的东西吗?”
“可能比篮球酷十倍。”我想起乾坤镜说的——古玩街藏着不少灵气复苏前的“遗珠”,其中有件“镇邪鼎”,正好能克制赵家的邪术。
下午的古玩街人来人往,摊贩们的吆喝声混着檀香的味道。马嘉祺刚走到一个摊位前,就皱起了眉:“这摊主有问题。”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正推销一个青铜镜,镜面蒙着层灰,隐约能看到里面有黑影晃动。“少年人,买面镜子吧,能照出前程。”老头笑得诡异,指甲缝里是黑泥。
“照出的怕是死路吧。”丁程鑫突然变了张脸,变成了那个黑裙化妆师的样子。老头脸色骤变,手里的青铜镜“哐当”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里面流出黑色的粘液。
“跑!”老头转身就想溜,被刘耀文一把抓住后领。刘耀文的手碰到他衣服的瞬间,老头像被烫到一样尖叫,皮肤迅速干瘪下去——竟是个被邪术控制的傀儡。
“傀儡术。”张真源蹲下身,检查碎片上的粘液,“和画皮鬼的妖气同源,是赵家的手法。”
我们顺着罗盘的指引往深处走,在一家不起眼的“聚宝阁”前停下。严浩翔的罗盘指针直指店内,几乎要跳出盘外。“就在里面。”
店里阴森森的,货架上摆着些残损的佛像、旧玉器。一个穿唐装的中年男人坐在柜台后,手里把玩着个玉佩,看到我们进来,皮笑肉不笑:“小友们想买点什么?”
他的眼睛是浑浊的黄色,瞳孔里隐约有血丝流动——是养鬼馆的核心成员,体内养着至少三只恶鬼。
“听说你这有‘镇邪鼎’?”我开门见山。
男人脸色微变,随即大笑:“毛头小子懂什么?那鼎是不祥之物,早就处理掉了。”
“是吗?”我指了指他身后的屏风,“那屏风后面是什么?”
屏风后传来微弱的震动,像是有东西在撞墙。贺峻霖突然开口,用一种奇怪的语调说:“鼎在屏风后,三足两耳,刻着饕餮纹,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