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的春天,陕北的黄土坡上钻出第一簇绿芽。魏若来蹲在合作社的田埂上,看着王俊凯用沈图南的怀表壳当铲子,把最后一粒稻种埋进土里。表盖内侧的“为民”二字被泥土磨得发亮,像在给种子指路。
“上海的同志捎来消息,”沈近真捧着新到的电报,字迹是贺峻霖的,歪歪扭扭却透着劲,“他们在租界的印刷厂又开工了,印的报纸上,有我们的稻子发芽的照片。”
魏若来接过电报,看见照片里的稻苗细弱却挺拔,背景是被炸毁的厂房残垣。他突然想起上海阁楼里的账本,那些记着“3个鸡蛋=1两盐”的纸页,此刻正化作田埂上的新绿,在山河间传递着回响。
山洞印刷厂的机器又开始运转。易烊千玺调试着修复的滚筒,上面新刻了陕北的窑洞图案,油墨混着松香的味道飘满山洞。“第一张要印《春耕报》,”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让老乡们知道,焦土上能种出粮食,废墟里能建起新家。”
报纸发下去那天,张真源的医疗队正在给伤员换药。一个失去右臂的小战士举着报纸,指着稻苗照片笑:“等我好了,就去种稻子,用左手也能行!”张真源往他手里塞了块苏区银元:“这是你的‘种子钱’,秋天能换十斤新米。”
魏若来站在窑洞门口,看着这一幕,突然听见远处传来歌声——是宋亚轩,他跟着文艺队从前线回来,嗓子哑得像砂纸,却依然唱着《星火》。歌声掠过黄土坡,惊起一群麻雀,像把无形的梳子,把硝烟的痕迹都梳成了新绿。
这天,鹿晗骑着白龙马从河西走廊回来,马背上的麻袋里装着新疆商人换的药材,还有封信,是张艺兴从法国洋行寄的:“洋人说,苏区的钨砂比黄金可靠,愿意用医疗器械换,说这是‘良心生意’。”
“良心生意。”魏若来把信读给工人们听,大家都笑了。刘耀文正在修理农具,闻言直起腰:“说白了,就是信我们的人,信我们的钱能换真东西。”他用錾子在犁头上刻了个稻穗,“这犁,也要带着上海的念想,在陕北的土里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