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李竹苒指着海报,“当年你说‘画得真丑’,转头却偷偷把它塑封了,不然早就烂掉了。”
林予星挠了挠头,耳尖微红:“怕下雨淋坏了……”
晚风掀起海报的边角,露出背面的字迹,是林予星的笔迹,密密麻麻写着:“她今天穿了白裙子,像当年在游戏展上看到的女主角。”“她解出了那道难题,比赢了比赛还开心。”“下雨了,她没带伞,我该不该送她回去?”
李竹苒一条条念着,声音渐渐哽咽。林予星从背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以前总怕说出来被你笑话,现在才知道,最该笑话我的,是当年那个胆小的自己。”
远处传来晚自习的预备铃,像穿越了时光的信号。林予星牵起李竹苒的手,蓝白格子伞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走吧,”他说,“该回去了。”
“回哪?”
“回家。”他握紧她的手,脚步坚定,“我们的家。”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伞沿滴落的水珠落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像在为这段迟来的圆满,画下一个温柔的句号。那些藏在暗语里的心意,那些绕了弯路的时光,终究在这一刻,汇成了最清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