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啃着玉米,含糊不清地说:“我把你在村里的事写成报道了,标题是《坚贞女拒嫁恶徒,良缘终得军人配》,下周就能见报,保证没人再敢说你闲话。”
沈知夏听得眼眶发热,低头扒着饭,眼泪掉在碗里。陆承骁注意到了,伸手替她擦了擦眼角:“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夜里,沈知夏躺在新铺的床上,闻着枕套上淡淡的花香,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悄悄起身,想去院里透透气,却看见马嘉祺在值班室里,对着广播喇叭练习稿子。
“……沈知夏同志在逆境中坚守本心,其精神值得我们学习……”他的声音温和,像月光一样落在人心上。
沈知夏没敢打扰,转身往回走,却撞见丁程鑫在练拳。月光下,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
“睡不着?”丁程鑫停下来,递过一块毛巾,“刚来都这样,习惯就好了。明天起,我教你几招防身术,以后再遇到赵美兰那样的,不用怕。”
沈知夏接过毛巾,小声说:“谢谢你们。”
“该谢的是你自己。”丁程鑫笑了笑,“是你自己没被打垮,我们只是搭了把手。”
回到房间,沈知夏看着窗外的月光,突然明白了——重生的意义,不只是复仇,更是遇到了一群能让她卸下防备、安心被宠的人。
第二天一早,沈知夏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她披衣出去,看见刘耀文在教几个孩子打拳,宋亚轩在给大家唱新写的歌,张艺兴蹲在角落里,不知道在摆弄什么机器。
“醒啦?”陆母端着一碗鸡蛋羹走过来,“快吃了,今天带你去供销社逛逛,给你扯块布做新衣服。”
沈知夏接过碗,看着院里的欢声笑语,突然觉得,70年代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只要身边有这些人,再苦的日子,也能过出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