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赴崖顶的风带着星河的气息,七人星披的流光在岩壁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恰好照亮了新刻的字迹。宋亚轩指尖抚过“我们”二字,突然笑出声:“谁刻的?字比刘耀文的高音还飘。”
“明明是你手抖了!”刘耀文的银白星披炸出火星,却在瞥见丁程鑫憋笑的表情时,突然改口,“……不过这样挺好,显得咱们不拘小节。”
贺峻霖的紫粉星披里滚出个星砂团,拆开竟是面小镜子,照出每个人鼻尖沾着的星尘。“快看张哥,”他戳了戳张真源的肩膀,“你头发上有片星砂叶,像戴了朵花。”
张真源抬手去摘,淡绿星披却先一步缠住他的手腕,原来是丁程鑫的银线在捣乱。“别动,”丁程鑫眼底闪着促狭的光,“这样好看,适合去给星民们当个活招牌。”
马嘉祺的深蓝星披突然罩住两人,把闹腾的银线和绿光都压了下去。他望着崖下翻涌的云海,声音里带着难得的轻松:“再闹下去,赶不上星轨交汇了。”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远处的银河正缓缓下沉,与地面的星砂光海连成一片,像是天地倒转,他们站在了宇宙的中央。贺峻霖的星图突然自动展开,上面的星轨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聚合,最终在七人脚下凝成个巨大的星阵。
“是‘同辉阵’!”贺峻霖的星点洒了满身,“传说只有羁绊够深的星披使才能触发,阵眼会指引我们找到最珍贵的东西。”
星阵转动时,每个人的星披都飘出段记忆碎片:马嘉祺的碎片里是初遇时递出的半块面包,丁程鑫的是深夜修补星披的银针,刘耀文的是第一次合唱时跑调的录音,张真源的是为大家熬药时打翻的药罐,宋亚轩的是练习室镜子里映出的七个影子,贺峻霖的是藏在星图夹层的糖果纸,严浩翔的是代码里偷偷加的“保护队友”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