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霆给每个人倒了杯酒,最后举着杯子对南向晚说:“以前总说护你一世安稳,现在我想说,往后的日子,我们一起过。”
南向晚仰头喝了口酒,辣得眼眶发红,却笑着点头:“好。”
晚上,宾客散去,屋里只剩下他们俩。谢云霆帮她摘下头上的红花,指尖拂过她的脸颊:“累坏了吧?”
“不累。”南向晚摇摇头,从柜子里拿出个布包,“给你的。”
是双新布鞋,针脚细密,鞋面上绣着小小的红星。谢云霆拿起鞋,看了又看,突然把她拉进怀里:“这辈子,就穿你做的鞋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崭新的红被褥上,也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南向晚摸着谢云霆军装上的纽扣,突然想起他第一次说“等我回来”的样子,原来有些承诺,真的会像种子一样,在岁月里慢慢发芽,结出最甜的果。
第二天一早,南向晚醒来时,谢云霆已经在灶台前忙活了。他笨手笨脚地生火,脸上沾了点黑灰,见她醒了,有点不好意思地笑:“想给你煮碗红糖鸡蛋,好像烧糊了……”
南向晚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没关系,我喜欢吃糊的。”
炊烟从烟囱里袅袅升起,混着清晨的麦香,在六零年代的天空下散开。红棉袄搭在椅背上,阳光照在上面,暖得像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美梦。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