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笑着点头,把吉他递给孩子们轮流弹。最小的孩子够不着琴弦,刘耀文就抱着他,手把手教按弦,引来一片笑声。
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泡,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窗上的冰花。一眉道长看着满院的热闹,突然觉得这冬天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他夹起一块糯米糕,是张真源按现代做法改良的,裹着巧克力酱,甜得恰到好处。
“道长,尝尝这个!”王源举着串鱼丸递过来,“沈腾哥说这叫‘中西合璧丸’,牛肉馅混了糯米。”
夜深时,众人围在火塘边唱歌,宋亚轩的吉他、张艺兴的古琴、还有玛利亚哼的圣歌旋律,混在一起像条温暖的河。马嘉祺看着光门外飘落的雪花,突然说:“等开春,我们带你们去现代看看吧?有暖气,有钢琴,还有不会咬人的‘电子僵尸’。”
一眉道长愣了愣,随即笑了:“好啊,去看看你们说的‘新世界’。”
离开前,宋亚轩把那把刻着胡杨的吉他留给了阿豪:“等我们回来,就用它弹《跨世交响曲》。”阿豪抱着吉他,用力点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光门关闭的瞬间,贺峻霖突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个暖手宝塞进阿方手里:“这个留给你,冷了就捂捂。”
雪越下越大,义庄的院子很快积了层白。阿豪抱着新吉他站在雪地里,突然弹起《暖冬谣》,琴声穿过风雪,仿佛能传到很远的地方。屋檐下的冰棱轻轻晃动,像在为他伴奏。
一眉道长站在门口,看着雪地里少年的身影,又看了看光门消失的方向,突然对着火塘添了块柴。火苗“腾”地窜起来,映着他眼角的笑纹,像藏着个关于春天的约定。
而现代的练习室里,宋亚轩把西域带回的胡杨枝插在花瓶里,贺峻霖正给暖手宝充电,嘴里哼着《暖冬谣》的调子。马嘉祺翻开笔记本,在最后一页写下:“下一站,春天。”
风沙会停,冰雪会融,而那些跨世的弦音,早已钻进彼此的梦里,成了永不褪色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