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镇魂镜突然亮起新的光纹,九叔凑近一看,发现是两个世界的乐谱在镜面上交织,形成了全新的旋律。“这是……”他看向马嘉祺,眼里满是惊叹。
“是共鸣。”马嘉祺望着镜中重叠的星空,“当不同的文化、不同的时空彼此接纳,彼此成就,就会产生新的生命力。”他举起酒杯,对着两个世界的观众致意,“这杯酒,敬过去,敬未来,敬所有跨越界限的相遇。”
任家镇的灯笼与现代的应援棒同时亮起,像无数颗跳动的心脏。石坚偷偷看向贺峻霖,发现对方也在看他,两人的目光在光影中相撞,像槐花落在吉他弦上,像编钟遇见了电子鼓,发出了最动听的共鸣。
演唱会结束后,镇魂镜的光门变得更加稳定,甚至能传送更大的物件——比如刘耀文心心念念的游戏机,比如石坚想送给贺峻霖的、亲手雕刻的槐花木吉他拨片。
而那坛槐花酿,被分成了无数份,装在现代的玻璃瓶和任家镇的陶坛里,在两个世界流转。每一份里都沉睡着一片槐花,像一个承诺:无论相隔多久、多远,只要酒香还在,这场跨世的情谊,就永远鲜活。
当第一片雪花落在槐树叶上时,贺峻霖收到了石坚的消息,附了张照片:任家镇的戏台挂起了现代彩灯,石坚站在灯影里,手里举着块新刻的木牌,上面写着“跨世歌台”四个歪歪扭扭的字,旁边画了个小小的吉他和编钟。
贺峻霖笑着回复:“等我们,马上到。”
窗外的镇魂镜又亮了,这一次,光门里飘来的不仅有槐花的香,还有石坚没忍住的、带着羞涩的笑声——那是两个世界最动听的背景音乐,是这场永不落幕的故事,最新的一个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