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昀锐摸出块石头,精准地打在远处的铁皮桶上,“哐当”一声响。敌特吓了一跳,以为被发现,慌忙跑了。“声东击西,”李昀锐冲贺峻霖眨眨眼,“李昀锐心声:这招在警校学过”。
傍晚收工时,所有人的手上都磨出了泡,衣服被汗水浸透又晒干,结出层白花花的盐渍。林汉杰看着西坡上整齐排列的胶苗坑,突然鼓起掌来——老兵们跟着鼓掌,掌声在红土地上回荡,比任何欢呼都动人。
“今天算你们及格,”林汉杰拍了拍刘耀文的肩膀,“明天学割胶,那才是技术活。”
沈丹宁教大家辨认胶苗的好坏,指着一株叶片发黄的说:“这株缺氮,得埋点草木灰。”王源蹲在旁边认真记笔记,钢笔水是用野果汁调的,字迹却工工整整。“王源心声:原来种橡胶比写歌难多了”。
夜里,华晨宇坐在篝火旁,用口琴吹起了《我和我的祖国》。起初只有几个人跟着哼,后来孙悟空用金箍棒敲着节奏,猪八戒打着响指,连最沉默的沙僧都轻轻点头。宋亚轩的声音混在里面,像清泉流过红土地。
“你们说,”孟子义看着天上的星星,突然开口,“我们还能回去吗?”她今天摔了三跤,新做的布鞋磨破了底,却还是把分到的口粮省了一半给孤儿。“孟子义心声:虽然苦,可好像……没那么想走了”。
马嘉祺望着胶苗培育棚的方向,那里亮着一盏马灯,是林汉杰和沈丹宁在守夜。“不管能不能回去,”他轻声说,“先把这儿的事做好。”“马嘉祺心声:这红土地上的人,比我们更懂什么叫坚守”。
月光落在新翻的土地上,胶苗在微风里轻轻摇晃。远处传来白龙马的嘶鸣,像是在回应着这片土地上的新生与希望。红土地的第一课,教会他们的不是如何刨土、如何割胶,而是——当脚下有了根,哪里都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