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的红磡体育馆后台,张艺兴正在调试设备。耳机里突然传来熟悉的旋律——是1997年华晨宇在片场写的那首歌,通过裂缝传过来,带着点沙沙的杂音,却比任何伴奏都动人。
“合着这个节奏试试?”他对着麦克风说,声音穿过裂缝,落在1997年的录音棚里。华晨宇眼睛一亮,抱起吉他就弹,两个时空的旋律像藤蔓一样缠在一起,在维港的上空盘旋。
沈腾和马丽坐在现代的观众席上,看着大屏幕播放1997年他们演的小品,笑得直拍大腿。“当年那身衣服,现在看还挺潮啊,”沈腾戳着屏幕上的自己,“沈腾心声:原来我们早就引领复古风了”。马丽的摄像机正对着裂缝,录下1997年的自己举着机器傻笑的样子,两个时空的镜头在光晕里对了焦。
黄昏时,两个时空的茶会同时开席。1997年的桌上,摆着现代的菜单;现代的桌上,放着1997年的船票。1997年的工人举杯,敬“未来的好日子”;现代的年轻人举杯,敬“过去的勇敢”。
时间裂缝的光晕渐渐淡了,像块融化的蜜糖。最后消失前,1997年的紫荆花瓣和现代的紫荆花瓣在光晕里轻轻碰了一下,像个温柔的吻。
“番外心声:所谓时光,不过是让想念的人,在不同的时空里,喝着同一款奶茶,看着同一片海,知道彼此都在好好生活——这就够了。”
夕阳落下时,现代展厅的灯亮了,1997年的月亮升了。两个时空的维港,都飘着紫荆花的香,像首没唱完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