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来总说,”林母的声音有点抖,“那天的烟花,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林母心声:原来他不是不在乎,只是爱得太硬”。易烊千玺把日记本递给她,看着她用颤抖的手翻开最后一页,眼泪落在“爸爸”两个字上。
1997年的回归庆典后台,林父突然出现,手里拿着件新做的旗袍,塞给林晚:“穿这个上台唱歌,比穿陈家的礼服好看。”“林父心声:刚才在码头看到工人唱《东方之珠》,突然觉得,家业哪有女儿开心重要”。林晚愣住了,看着父亲转身时,鬓角的白发在灯光下很显眼。
现代的庆典后台,林辰的母亲把那本日记还给林辰:“这是你姑姑的,她现在在英国开了家船厂,和阿武先生一起。”“林母心声:有些结,该解开了”。林辰翻开日记,看到最后一页的字迹被眼泪晕开,突然拿起手机,拨通了越洋电话。
两个时空的电话几乎同时接通。
1997年的林晚对着电话说:“爸,你来看我唱歌吧。”
现代的林辰对着电话说:“姑姑,回来看看吧,码头建了新的纪念馆。”
电话两端,都传来了哽咽的笑声。
“全员心声(跨时空同步):情感的结,从来不是用锁锁住的,是用等待和理解,慢慢解开的”。
港大的月光落了满地,西九龙的灯光亮了整夜。1997年的风里,林晚穿着旗袍走上舞台;现代的风里,林辰挂好了姑姑的船设计图。而那朵紫荆花,在两个时空的笑声里,开得格外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