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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国歌唱成日子的模样(2 / 2)

变化是细微的,却又是扎了根的。栓柱不再只是追着宋亚轩问“现在不危险了吧”。他带着一群半大孩子,在村头那“日子稳了,骨头不能软”的黑板报旁边,又立了块小黑板,自己用粉笔歪歪扭扭地抄新闻。抄的是丁程鑫从县城带回来的报纸摘要,讲的是哪里建了新工厂,哪里修了铁路,哪里试验田的产量又高了。抄完了,他会指着水塔,学着宋亚轩的语气:“看,塔稳,因为地基深。咱们的好日子,也得有深地基。这地基,就是记着以前为啥苦,现在为啥干。”

孙悟空教的拳脚,也渐渐有了不同的意味。孩子们不再单纯为了“强身健体”而练。有一次,邻村几个半大孩子过来挑衅,推倒了栓柱他们刚立好的小黑板。栓柱没像以前那样直接冲上去打架,他拦住了气得涨红脸的伙伴,指着地上的粉笔字,对那帮挑衅者说:“这上面写的,是让咱们都能过上好日子的法子。你们推倒了字,能推倒修好的水塔?能推倒地里长出来的粮食?”那帮孩子愣住。栓柱弯腰,把黑板扶起来,拍了拍灰,然后拉开架势:“想比划?行啊,按孙师傅教的规矩来,点到为止。打赢了,我请你们听我们唱国歌——不是瞎嚎,是正经唱。”后来,架没真打起来,两边孩子倒是在水塔下坐了一圈,听栓柱他们用还不甚整齐、却格外认真的声音,把国歌唱了一遍。临走时,一个邻村孩子小声说:“你们唱得……跟我们学校老师教的不太一样,但……挺有劲。”

秋收彻底结束后,村里第一次有了“扫盲班夜校”。不是上头硬派的,是赵铁牛拄着拐棍,挨家挨户动员出来的。教室就设在打谷场边的旧仓房里,丁程鑫用废旧木板做了简易黑板,贺峻霖贡献出煤油灯,宋亚轩、迪丽热巴轮流当老师。来的不全是孩子,更多的是像王二狗这样,半辈子没摸过书本的汉子,还有纳鞋底时总把针脚弄歪的媳妇们。

第一堂课,宋亚轩没直接教认字。他在黑板上画了幅简笔画:一座山,山下是冒着烟的村庄,山上站着个扛枪的人影,人影身后,是一轮初升的太阳。他指着画,慢慢说:“今天不认字,先听个调。”他起了个头,是国歌。开始只有几个孩子小声跟,渐渐地,仓房里所有人都哼了起来。声音粗粝,参差不齐,混着煤油灯芯“噼啪”的轻响,在有些寒冷的秋夜里,汇聚成一股浑浊却有力的暖流。

唱完了,宋亚轩指着画上扛枪的人影:“这是赵大爷他们。他们扛枪,让咱们的山下不再有炮火。”又指着初升的太阳:“这是咱们现在干的活儿,建水塔,搞纺织,种粮食,教娃娃——是让太阳真真正正照到每个人头顶的事儿。”然后,他在画的旁边,用力写下两个大字:“中国”。

“今天起,咱学的第一个词,就这俩字。”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学会了,就刻在心里。咱在这土地上流的汗,做的活儿,盼的好日子,都跟这俩字分不开。”

仓房里一片寂静,只有煤油灯焰跳动的光影,映在一张张被岁月和生活打磨过的脸上。那些脸上有困惑,有好奇,更多的是某种逐渐明晰的郑重。

赵铁牛坐在角落里,烟袋锅没点,只是握在手里。他望着黑板上那朴拙有力的“中国”二字,又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夜色中,村头的水塔轮廓隐约可见,更远处,是沉睡的、已经归于平静的田野。当年炮火连天时,他和战友们蜷缩在战壕里,哼着这首曲子,想的无非是活下去,把敌人赶出去。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曲子会在这样平静的夜里,被一群刚刚放下锄头、纺锤的人们,用生疏却真诚的调子唱响,会成为他们学习认字的开端,会和他们新修的塔、新织的布、新收的粮食,如此血肉相连。

他缓缓吐出一口并不存在的烟圈,心里那片沉甸甸的土地,仿佛被这秋夜的歌声和煤油灯光,温柔地犁开了一道口子,有什么新的、坚韧的东西,正悄悄地冒出头来。

日子,可不就是这样一天天往前过的么?把惊心动魄的过往,沉淀成骨子里的硬气;把对未来的期盼,浇灌成手底下实实在在的活计;再把那首曾经在血火中淬炼过的歌,一遍遍,唱成炊烟的形状,唱成谷粒的饱满,唱成这黑夜里,一盏虽然微弱却足以照亮两个大字的——光。

夜还长,课还在继续。而村庄,在这并不整齐却无比真诚的跟读声里,沉沉地、安稳地睡着,又分明是醒着。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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