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雪来得猝不及防,把战壕盖成了白色。北风像刀子似的刮过,士兵们呵出的白气刚散开就被冻住,步枪的金属部件冰得能粘掉手皮。
“这鬼天气,小鬼子该不会来犯了吧?”一个老兵搓着冻僵的手,往手心哈气。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了马蹄声——不是日军的骑兵,是贾玲带着难民营的老弱妇孺,推着几辆独轮车来了。
“给弟兄们送热汤来喽!”贾玲裹着件打补丁的棉袄,脸冻得通红,嗓门却亮得很。独轮车上的大铁桶冒着热气,里面是她和孟子义熬了半夜的萝卜汤,“贾玲心声:多加了姜片,驱寒”。
孟子义拎着个布包,里面是刚烙好的玉米饼,“孟子义心声:烫得拿不住,但比冷窝头强”。她分给旁边的小战士时,手一抖,饼掉在了雪地里。小战士赶紧捡起来,拍掉雪就往嘴里塞:“没事没事,还热乎呢!”“小战士心声:这饼比俺娘烙的还香”。孟子义眼圈一红,又递过去两个,“孟子义心声:明天再多烙点”。
战壕深处,丁程鑫正和宣传队的人给海报刷桐油。雪水渗进木板,颜料晕开了边,他心疼得直咂嘴,“丁程鑫心声:得让颜色抗冻,红得更亮才行”。他往颜料里掺了点烧酒,“丁程鑫心声:听老乡说,酒精能防冻”,果然,刷出来的红五星在白雪映衬下,像团烧着的火。
严浩翔裹着毯子,在战地广播站里对着麦克风念新写的Rap:“雪下得大 风刮得狂 咱的骨头比钢枪 汤是热的 心是烫的 小鬼子敢来 冻成冰雕赏——”“严浩翔心声:押韵带劲,听着就暖和”。广播线顺着战壕拉出去,每个掩体里的喇叭都响着,像炉子里的火星,把寒气烘得淡了些。
张真源带着几个少年往各个岗哨送炭火。他把自己的棉袄脱下来,裹在一个冻得发抖的新兵身上,“张真源心声:我年轻,扛冻”。新兵不肯要,两人推让间,炭火盆里的火星溅出来,落在张真源的裤腿上,烫出个小洞。他却笑:“没事,就当是勋章。”“张真源心声:这点疼算啥”。
战地医院里,迪丽热巴正给伤员换药,棉手套沾了血,冻得硬邦邦的。她索性摘了手套,“迪丽热巴心声:手冻麻了,但不能让伤员等着”,指尖触到伤口时,伤员疼得抽了一下,她轻声说:“忍忍,很快就好。”“迪丽热巴心声:他比我还小,却少了条腿”。换完药,她的手冻得像红萝卜,唐僧递过来一杯热水,“唐僧心声:姑娘,辛苦了”,水汽模糊了她的眼镜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