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浓雾中果然隐约浮现出一艘乌篷船的轮廓,船头立着个模糊的身影,看不清面容。
“算上我,刚好六个。”马嘉祺数了数,“还差一个。”
“谁说差一个?”刘耀文突然指向岸边——唐僧正背着个装满经书的包袱,拄着根锡杖慢慢走来,身后跟着个挑着担子的沙僧,担子两头的木箱上贴着“戒律”“心经”的标签。“阿弥陀佛,”唐僧合十行礼,“贫僧自东土而来,欲往西天而去,船家说,此船能渡有缘人。”
“得,齐活了。”贺峻霖吹了声口哨,把船票举过头顶,“船家!开船咯!”
乌篷船缓缓靠岸,船家是个沉默的老者,戴着顶斗笠,只露出双布满皱纹的手。七人依次上船,船身竟稳如平地,连点摇晃都没有。宋亚轩抱着吉他坐在船头,继续哼起歌;丁程鑫靠在船舷,对着雾中若隐若现的影子速写;刘耀文和张真源凑在一起研究登山包的背法;严浩翔在本子上画着航线图;贺峻霖则缠着唐僧问东问西,一会儿问经书里有没有讲怎么变魔术,一会儿问沙僧挑的箱子里是不是藏着零食。
马嘉祺坐在船尾,看着罗盘依旧乱转的指针,突然觉得,这趟旅程的方向,或许从来就不在罗盘上。他看向身边的六个人,又看了看船头哼歌的宋亚轩,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或许,这些萍水相逢的人,才是这趟未知旅程里,最确定的“方向”。
船行渐远,雾气在身后合拢,仿佛从未有人来过。只有水面上残留的几片画纸,还在随着涟漪轻轻起伏,映出七道逐渐清晰的身影。
(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