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桥边唱起歌,歌声混着张真源的琴声,竟让两卷画的墨色开始交融。《剩山图》的陡峭里多了几分平缓,《无用师卷》的怅惘中添了些许硬朗,像两个久别重逢的老友,在相视一笑间,把所有遗憾都化作了默契。
墨魇在两卷画的缝隙里挣扎,发出不甘的嘶吼——它不懂,为什么分离的伤痛,最终会变成更深厚的联结。孙悟空金箍棒一挥,金光打散了最后一缕墨魇:“傻东西,人间的情分,哪是你能懂的!”
当两卷山水彻底相融时,画中浮现出黄公望的身影。他对着众人拱手,又望向远方的山水,缓缓消散在云气里。张真源的琴声停了,他望着重新完整的富春山居,轻声道:“这才是它该有的样子。”
马嘉祺合上书卷,画页上多了一行字:“山水有离合,人心无隔碍。”
贺峻霖摸着袖中的墨梅枝,枝上的梅花又开了几朵:“下一幅,该去看看《五牛图》了吧?听说那几头牛,最近总不爱动。”
严浩翔笑了,吹了声口哨,远处的老黄牛“哞”地应了一声,像是在催他们快点出发。
画境的风里,带着山水的清气,也带着一份沉甸甸的领悟——所谓守护,有时不是留住原样,是让那些破碎的、分离的,在理解与珍惜中,找到新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