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个个直指核心,切中要害,显示出张振华极其深厚的专业功底和务实风格。
他不是在否定,而是在用最严格的标准进行审视和拷问。
陈松教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苏念也担忧地看向林川,生怕他被问住。
然而,林川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他迎着张振华锐利的目光,身体坐得笔直:
“张总工,关于标准接口,我的设想并非要求现有武器平台立刻全面改造,而是建议在新研发的型号上预留和发展该标准,初期可以通过适配器的方式与部分经典武器兼容,这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关键在于统一未来发展的方向……”
“关于战术目镜的瓶颈,我认为核心在于非制冷红外焦平面阵列技术的突破和专用集成电路的设计。国内在某些领域已有积累,可以尝试与相关院所合作,集中攻关……”
“至于自适应迷彩,其依据来源于对自然界生物变色机理的仿生学研究和一些前沿的光学材料动态调控论文。虽然目前缺乏具体的实验数据,但理论模型显示,通过特定电致变色材料与嵌入式传感器的结合,实现对特定背景色调的初步模拟是可能的,这可以作为前期的研究目标……”
林川的回答条理清晰,既有宏观的战略眼光,又不乏对具体技术难点的深入理解。
他并没有给出超越时代的详细技术参数,而是立足于当前国内科技水平和工业基础,指出了看似困难但具备攻关可能性的路径。
他侃侃而谈,不仅回答了张振华提出的问题,还主动延伸,阐述了各子系统之间的协同关系,以及分阶段实施的可行性和预期效益。
张振华始终面无表情地听着,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越来越亮,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的节奏,也透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