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崇这话太过直白露骨,赵令颐的脸颊瞬间红透,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用力推了他一把:“别闹,快放开我,我有东西要送你。”
萧崇愣了一下,“殿下……要在这?”
他环顾四周,这院子虽然整理过,可毕竟青天白日的,有点太刺激了……不大好吧?
赵令颐自然能听懂他的意思,脸红红的,“别闹。”
见她神色认真,不似玩笑,萧崇眼底的火焰稍稍收敛,带着一丝疑惑,终于松开了环抱她的手臂,却仍站在她身前,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目光紧紧追随着她。
赵令颐松了口气,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和发丝,这才拿起一直被她护在身侧的那个木盒子。
她将盒子递到萧崇面前,脸颊上的红晕未褪,大方道:“喏,给你的。”
萧崇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沉甸甸的木盒,入手温润,显然是好木料所制。
他看了一眼赵令颐,在她眼神的示意下,带着几分郑重地打开了盒盖。
盒内铺着柔软的锦缎,锦缎之上,静静地躺着一个面人。
那面人捏得栩栩如生,身着一身深色劲装,面容冷峻刚毅,眉宇坚毅,眉骨上一道疤痕,赫然是他萧崇的模样。
萧崇瞬间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赵令颐会送自己这么个精巧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带着薄茧的手指,想碰又不敢碰,唯恐碰坏了这精致的面人。
这是赵令颐第二次送他东西,上次是玉佩。
他抬头看向赵令颐,“殿下,这是?”
赵令颐看着萧崇这副呆愣又惊喜的模样,唇角弯起明媚的笑意,“这是我在相国寺时学着做的,捏得不太好,你别嫌弃。”
“殿下亲手做的?!”
赵令颐点点头。
萧崇顿时心跳如擂鼓,巨大的受宠若惊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捧着那木盒,如同捧着稀世珍宝,目光在面人和赵令颐之间来回移动,激动得语无伦次:“殿下做的极好!末将……末将怎会嫌弃!”
这是他这么些年以来,收到的最珍贵的东西!
他珍重万分地将盒子重新盖好,生怕弄坏了,再次看向赵令颐时,眼中的炽热未减,除了欲望以外,还添了一些感动。
对萧崇而言,这不仅仅是一个面人,而是赵令颐对他的心意,这份礼物,在他心中重逾千斤。
一想到赵令颐在相国寺时,想着他的样子捏这面人,萧崇就难掩激动,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口直冲头顶,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理智和言语。
他小心翼翼地将木盒放在石桌上,高大的身躯猛地前倾,伸出的胳膊一把将赵令颐从石桌上抱了下来。
赵令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便已腾空,再度落入他坚实如铁的臂弯里。
萧崇的胸膛剧烈起伏,滚烫的体温好似要将怀中人融化。
“殿下为末将做的,末将无以回报,只能以身相许。”
? ?作者碎碎念:快完结了,快完结了,终于快完结了!太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