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华差点笑出声：“你看他那样子，跟做贼似的。”
不到三分钟，第二个出现了。
穿着黑色运动外套，手里拿着一瓶水，走过来的时候还哼着歌。
看到看台边已经站了一个人，笑着打了个招呼：“哟，你也在这儿？晒太阳呢？”
红衣男生收起手机，笑了笑：“啊，出来走走。你咋也来了？”
“闲着没事，出来溜达溜达。”黑外套的随口应着，走到离他三四米远的地方，也靠在了栏杆上。
两人各自低头看手机，谁都没提纸条的事。
但红衣男生的余光一直在往黑外套那边瞟，黑外套的也时不时偷瞄他一眼。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像是两个人都在等什么，但谁也不肯先说。
台上的林远几人全都忍不住笑抽了。
又过了几分钟，陆陆续续又来了七八个人。
每个人到场的时候，都会先跟已经在场的人打招呼。
每个人都是一副我就是恰好路过的表情，每个人都在假装看风景、看手机、看远处的篮球场，但每个人的眼睛都不老实，偷偷地打量着周围的人。
看台
明明是二十多个大男生聚在一起，却安静得像是在上自习。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个应该出现的人始终没有出现。
沉默终究还是被打破了。
终于有人绷不住了。
一个穿白T恤的男生看了看周围乌泱泱的人头，终于忍不住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不是，你们都收到纸条了？”
这一嗓子像捅了马蜂窝。
“你也是？”
“卧槽，我也是！”
“我还以为是单独约我的！”
“妈的，谁写的？”
所有人同时开口，七嘴八舌，声音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
有人开始骂骂咧咧，有人掏出手机对着纸条拍照，有人互相推搡起来，质问对方是不是在搞恶作剧。
气氛一下子炸了。
看台
有人扯着嗓子喊谁干的站出来。
有人掏出手机对着纸条拍照发朋友圈，还有两个人已经推搡了起来。
一个说是不是你写的耍我，另一个说我他妈还想问你呢。
看台上的三人为了不露馅，假装看手机，但脸上的表情都快要扭曲了，真的快憋不住了。
就在场面逐渐失控之际，操场入口方向突然传来一道大喝声：“你们在干什么！！”
整个操场都安静了。
体育系的男生们齐刷刷的看了过去，在看到是教导主任后，一个个僵在原地。
教导主任冲到人群中间，脸色铁青，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去：“干什么？造反啊？不上课了？聚众斗殴，你们是想被开除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