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的人多,可还是有人愿意的。
江舒宁申请的办公室里里外外都是人,傅道昭带了人在这维持秩序。
来的人都是想要当志愿者的,都在办公室这排着队等着登记。
他们心里虽然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想法,可到底人都是惜命的。
有人排队的时候就问了:“我们这当志愿者,要是吃药吃死了怎么办?”
这个问题,江舒宁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愿意当志愿者的,医药费、营养费我们灵舒公司全包,如果真的出现了生命危险,那我们也会给其家人一笔抚恤金的,保证家人至少两年内不用为生活费困扰。”
治病还有钱拿,病人们纷纷放下了心。
甚至江舒宁还答应了:“只要是我们这里有登记的,并且按照我们的要求进行服药实验的,一年内有合理的需要我们帮忙的,只管来找我,我一定尽我所能帮忙。”
病人们更满意了。
“真的吗?那我病好了,想找工作,也能给解决吗?”
“我家人需要工作的话,可以给解决吗?”
江舒宁笑道:“可以,我名下有个工厂,正是需要工人的时候,真有需要的我肯定帮忙。当然了,纯让我养,那可不行。”
病人们笑道:“那指定不能,我们还是要脸的。”
大家正说着笑着登记着的时候,江舒宁觉得自己脑袋沉沉的,开始有些晕乎。
耳边的笑声,也渐渐远去。
面前的人脸也开始模糊,眼前一黑,她便失去了意识。
正在维护秩序的傅道昭和帮忙登记志愿者信息的顾悠吓到了,一个上前抱住人,一个扔了笔跑到江舒宁身边。
“医生,快来医生!”
这是江舒宁耳朵听见的最后一句声音。
无尽的黑暗,让江舒宁找不到出口,心慌地不知道自己去哪儿了。
她怎么了?是死了?
应该不会吧,可这种状况,很像她当初重生的时候。
她依稀还记得,重生睁眼前,也是这样的一片黑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等一睁眼就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不一样了。
她一会儿睁开眼睛,会再次发现自己换了个地方吧?
不要啊,她的舟舟还没有长大,她还没有跟傅道昭结婚,她不想再来一次了。
惊恐中的江舒宁浑身是汗地睁开眼。
眼前是一片白花花的天花板,是不熟悉的环境。
她重生了吗?
这里是哪里?
江舒宁感觉自己的神志还没有回来,她都分不清她在哪儿。
吴嫂端着脸盆来到病床前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江舒宁瞪着一双眼睛无神地看向天花板,一动不动。
她赶紧上前,来不及拧干毛巾来到江舒宁床边问道:“夫人,您怎么样了?”
江舒宁这才回过神来,抬手抓住了吴嫂的胳膊问道:“吴嫂,你怎么在这儿?我怎么了,这是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