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卫生间里，水龙头里的热水哗哗地流着，冒着淡淡的热气。白雪拿着端木九的外套，站在洗手池前，心里有些犹豫。这是端木九的外套，上面不仅沾了腐蚀性试剂，还残留着他的味道，让她的心跳有些加速。
她深吸一口气，把外套放在洗手池里，先用清水冲洗了一遍。水流过外套，带走了表面的试剂残留，留下了一些淡淡的污渍。白雪拿起旁边的洗衣液，倒了一点在污渍上，然后用手轻轻搓洗起来。
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手指划过外套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的质感，还有上面残留的一丝温度。洗衣液的清香弥漫在卫生间里，和外套上残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香气，让她的心里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洗着洗着，白雪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她把鼻子凑近外套，轻轻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传入鼻腔。这是端木九身上特有的味道，不是香水味，而是一种很干净、很清爽的檀香味，像是他身上的功德之力散发出来的，让她觉得很安心，也很心动。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端木九的时候，他在未名湖畔，意气风发，眼神坚定；想起他为了保护学生，奋不顾身地和幽冥殿的人战斗；想起他刚才奋不顾身地脱下外套，保护她的样子……一幕幕画面在她的脑海里闪过，让她的脸颊越来越红。
“白雪，你在想什么呢？”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端木九心里只有夏冰，你不能这样想，你是他的战友，只是战友而已。”
可越是这样想，她的心里就越难受。她知道自己不该对端木九有这种心思，可感情这种东西，根本就控制不住。她看着手里的外套，心里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她继续搓洗着外套，水流的声音、搓洗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动听的乐曲。卫生间里的热气越来越浓，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模糊了她的心跳。她的手指有些发酸，可她却丝毫没有察觉，依旧专注地洗着外套。
过了一会儿，外套上的污渍终于被洗干净了。白雪用清水把外套冲洗干净，然后拧干水分，挂在卫生间的衣架上。她看着洗得干干净净的外套，心里涌起一丝满足感。这是她第一次帮端木九洗衣服，对她来说，是一件很特别的事情。
她走出卫生间，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起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水珠。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传来的风声。她坐在床边，脑海里再次浮现出端木九的样子，心里的悸动越来越强烈。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端木九，可她也知道，这份感情注定是没有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