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里的消毒水味还没散尽，混合着大米的清香，显得有些怪异。端木九握着手机，听筒里还残留着夏冰挂电话前的冰冷气息，他下意识地又拨了过去，忙音却如同重锤，一下下砸在他心上。
“冰儿，你听我把话说完！” 他对着忙音急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白雪当时就在实验室，还有好几个工作人员，我们真的只是在处理阴米，我误食后她帮忙递水，都是巧合！”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尴尬地低下头，假装整理米袋，没人敢接话。白雪站在一旁，手指攥得发白，脸上满是愧疚：“端木九，要不我给夏冰姐打个电话解释一下？”
“不用！” 端木九猛地挂断重拨的电话，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她现在正在气头上，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你打电话过去，只会让她觉得我们是串通好的。”
他走到一旁的长椅坐下，双手插进头发里，心里五味杂陈。刚才在电话里，他能清晰地听到夏冰声音里的哽咽和绝望，那种被误解的无力感，比误食阴米的腹痛还要难受。
“可总不能让她一直误会下去吧？” 白雪走到他身边，语气急切，“那些照片都是断章取义，实验室里那么多人都能作证，我们可以让他们录个视频发给夏冰姐！”
端木九摇了摇头，苦笑一声：“你觉得她现在会看吗？她心里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就算看到视频，也会觉得是我们提前串通好演戏。”
他想起夏冰刚才说的 “分开一段时间”，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知道夏冰敏感，也知道她这几天没休息好，可他没想到，一场意外的误食，会让误会加深到这种地步。
“都是我的错。” 白雪低下头，声音带着自责，“如果我当时再小心一点，没有让你误食阴米，就不会有这些事了；如果我刚才没有靠近你递水，也不会被奸细拍到……”
“跟你没关系。” 端木九打断她，抬起头，眼神坚定了一些，“错的是幽冥殿的奸细，他们就是想挑拨我们的关系，让我们内讧，好趁机下手。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