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点功德的注入，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激起的涟漪尚未完全平息，端木九便清晰地感觉到，自身发生了一些微妙而确实的变化。
最明显的是灵瞳与慧耳。
他心念微动，尝试催动灵瞳。眼底那抹青金色的光芒亮起，视野中的世界再次剥离表象，呈现出气场的本质。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维持灵瞳状态，那种对心神的消耗感，似乎减轻了一丝。虽然依旧存在，但不再像以前那样，如同紧绷的弓弦，使用片刻便感到明显的疲惫。他估算了一下，以往全力催动灵瞳，大概能维持十分钟左右便会感到难以为继，而现在，这个时间似乎延长了将近两成，达到了十二分钟的样子。
慧耳亦是如此。当他悄然开启慧耳，屏蔽掉物理世界的杂音，专注于感知各种“场”的嗡鸣时，那种对精神力的抽取速度也略有减缓，持久性得到了类似的提升。
这种提升并非质的飞跃，无法让他无限使用能力，却无疑是雪中送炭。意味着在应对复杂局面时，他能有更充裕的“侦查”时间，容错率更高。这就像是长跑运动员的耐力得到了增强，虽然速度未变，但能跑得更远。
看来，功德积累不仅关乎债务偿还和系统奖励，对自身已有的能力，也有着潜移默化的滋养和强化作用。这二十万功德，似乎是一个小小的门槛，跨过之后，便开始反馈于自身根基。
就在他细细体会着灵瞳与慧耳这细微却实在的提升时，脑海中系统界面再次泛起了光芒。这一次，并非功德增加的金色，而是一种如同深邃星空般的、带着点点银辉的湛蓝色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