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宫內,香炉里吐出的淡紫色灵烟,被项婉莹身上那一股股疯狂涌动的灵能潮汐瞬间衝散。
原本儒雅恬静、如空谷幽兰般的项家长老,此刻那一头青丝如瀑布般散乱在枕席间,她死死咬著红唇,一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眸子中,此刻被一种极度狂热、甚至透著一丝癲狂的崇拜所占据。
“道……在大人手中……”
在此之前,她沉浸武道几百年,自詡心境圆满,无可撼动。
可就在这短短一个星期里。
林七燁用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將她那层虚偽的外壳生生剥离,让她第一次看清了这星际战场最残酷、也最迷人的本质。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武道……”
项婉莹感受著体內那股足以撕裂苍穹的恐怖力量,看著眼前这个主宰了她灵魂与肉体的男人,心中的那份矜持早已崩碎成了尘埃。
她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將脸颊贴在林七燁宽厚的胸膛上,感受著那霸道的心跳,声音娇媚入骨:
“婉莹……知错了。之前的那点微末道行,在大人的神威面前,简直是……不堪一击。”
“从今往后,婉莹的世界里……只有大人。”
林七燁任由这位项家女武神在自己怀中尽情展露那从未在外人面前显露过的嫵媚。
“既然懂了,那就领赏吧。”
林七燁隨手一挥,在那虚空中凝聚出一枚流转著极简规则波纹的暗金晶体。
“这是你的。”
林七燁语气平淡。
“轰——!!!”
隨著那枚晶体没入项婉莹的眉心,整间寢宫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乾。
一种让外门一眾女长老肝胆俱裂的规则威压,以寢宫为圆心,毫无徵兆地在这一秒钟內横扫了整个府邸!
……
寢宫內,那股让外门无数女长老神魂战慄的规则威压,正如潮汐般缓缓平息。
就在项婉莹满载而归,在一眾或是嫉妒、或是敬畏的目光中,被带往新的偏殿修养后,又一个女长老进入其中。
整座府邸,再次陷入了某种其诡异而又躁动的静謐。
……
六个月,转眼过去。
寢宫外。
原本冷艷孤高的羽霓裳,此刻那一袭火红色的轻甲在那深冬的寒风中,竟然由於极致的焦虑与嫉妒而微微颤抖。
她眼睁睁地看著一个又一个曾经在家族中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的、资歷平平的女长老们,在那扇暗金大门前排队进入。
而每一次大门再次开启。
走出来的,都是一个神采奕奕,仿佛重获新生的女长老!
“第六个了……”
羽霓裳咬紧红唇,美艷如火的面庞上满是遮掩不住的酸楚。
由於极度的嫉妒,她的手指深深掐入了掌心的血肉。
“那个陈家长老……都已经……”
她压低声音,语气中透著一股子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幽怨:
“陈雨婷……那一身规则波动,怕是已经踏入半步战神了吧!”
一旁的青家长老青梦影,那一双如冰山雪莲般清冷的眸子中,此时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从容
她的娇躯在寒风中微微战慄,那是由於极度的內心动盪而產生的生理反应。
“半年了……”
青梦影轻声呢喃,声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悔意:
“如果我们当初不那么磨蹭,不那么顾及那些虚无縹緲的面子……”
“或许现在,那第一个踏入半步战神门槛的,就是我们了。”
这半年里。
她们亲眼看著那些曾经在她们面前唯唯诺诺、甚至由於资质平庸而被家族边缘化的女长老们。
仅仅是因为在那扇门里待了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