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休斯特利将手中万千道【黎明辉光】斩向寰宇高处……
寰宇间,骤然蒸腾而起一道横贯寰宇的光痕!
不计其数【归寂的仆从】化作无边的阴云,随过往【记忆的轮回】之中,没入【归寂】的【众神】一同翻涌。
但,那一道光痕就仿若,在无边的阴云之间,斩出了一抹黎明!
所有隐藏在阴云之中的【归寂的仆从】,都在那一抹黎明之下显露而出。
随后,那一抹黎明之中,降下万千道辉光!
每一道,都是不计其数【归寂的仆从】于其中消弭。
在【轮回】之中,化作【归寂的仆从】,化作【神尸】的【众神】,更是在那一道道辉光之下,剧烈的沸腾了起来!
对于【众神的使从】而言,难言未来的绝境,皆在那一道道辉光之下,被名为【希望】的【黎明】化作乌有!
由丝露莎以箭矢,使无数于【轮回】之中,被【归寂】所积攒下来的【神尸】完成【因果】层面的坍缩。
又由休斯特利所斩出的一抹黎明,将其消弭!
那一抹黎明,于寰宇之间久久不散。
只一剑,就为几度吞没了寰宇的漫漫长夜,带来了真正的黎明!
柯尔诺:“嘿嘿!看你们还厉不厉害了!”
柯尔诺向着寰宇的远处挥舞着拳头。
她打不过那些【归寂的仆从】又怎么样!
不是还有丝露莎姐姐,和休斯特利哥哥嘛!
艾妮:“呼……还好你们回来的及时!”
艾妮也不由自主地轻呼了一口气。
而这时……
休斯特利已经收剑回鞘,转身望向了不远处,正在由灰白沙土所凝聚的一道身影……
【归寂的使从】,厄尔庇斯……
休斯特利:“丝露莎……他不是已经……”
休斯特利暗暗皱了皱眉头。
正如休斯特利所迟疑的。
此时,一道熟悉的,苍老的身影,依旧在一点一点,缓慢的汇聚着……
休斯特利能感觉的出来,他似乎…在抗拒这种凝聚。
丝露莎见证了厄尔庇斯的死亡,理应,不会再让厄尔庇斯被【归寂】所利用了。
可是……
【归寂】仿若就是要将与休斯特利刚刚完成道别的厄尔庇斯,从安眠之中重新吵醒,继续无休无止地去折磨他……
不自觉地,休斯特利攥紧了拳头,心中的愤怒,几度难以掩盖……
丝露莎:“可能……是因为我们刚刚一同昏迷的关系吧……就像【戏缪】总说的……有我,或者是许云作为【观测者】,【因果】才会完成坍缩。”
“【归寂】本身,也可以去做这个【观测者】……”
“以及……我可能,不自觉得…也在抗拒着这种坍缩……”
休斯特利:“……”
休斯特利听懂了丝露莎未说完的欲言又止。
丝露莎会开始抗拒【因果】的【坍缩】,是因为她刚刚……偷偷去看了【结局】……
休斯特利:“我知道了……厄尔庇斯,愿你安眠。”
休斯特利将手搭在了【提光之剑】的剑柄之上,缓缓向着厄尔庇斯迈出了脚步。
可就在这时……
丝露莎:“等等……”
休斯特利:“怎么了吗。”
丝露莎:“本质上…厄尔庇斯的死亡,是被我们锚定的,死在了他彻底没入【归寂】的前一刻。”
“也只有那时…他才能安静的死去。”
“可是…如果我们不在了,厄尔庇斯就是已经在【轮回】之中,经历了漫长的挣扎,永远也无法真正死去……”
“所以……”
休斯特利:“所以……”
丝露莎:“所以,我在梦里想到了更好的办法。”
“由你在这里,吞并他。”
休斯特利:“吞并他……?”
丝露莎:“嗯,在我作为【观测者】的时间节点里,厄尔庇斯已经彻底的死去了。”
“只有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才会是曾经没入过【归寂】的厄尔庇斯。”
“所以,本质上,他现在应该,不是厄尔庇斯了……而是一团十分纯粹的,【归寂】大权的具象化。”
休斯特利:“【归寂】大权的具象化……”
丝露莎:“嗯……【归寂】其实,一直是想借由厄尔庇斯的经历与【记忆】,继而映照你,污染你……就像,祂曾无数次对你说,归于我,方得始终。”
“以及,祂为你锚定了独属于【寂灭】的结局,说,【命运】终将为你囚上枷锁。”
“还有……祂给厄尔庇斯取下了厄尔庇斯这个代表着【希望】与【期望】的名字……”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污染你,污染【希望】与许云的【期望】。”
“可假如…你吞并了他,吞并了厄尔庇斯所拥有的这部分【归寂】大权,主动走向【归寂】……在不久后,已经死去的厄尔庇斯或许将会成为你手中……最锋利的剑刃。”
“也只有真正接近【归寂】的,才能伤及到【归寂】……”
休斯特利:“……”
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