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寂】:“■■■。”(你们可知,我为何要容许【因果】的诞生。)
“■■■。”(我悲天悯人的救世主啊,在我眼中,你长久的所为,就如肮脏的浊鼠,只知无意义的逃亡。)
“■■■。”(在漫长的时间尺度之间,我早已厌烦,我也需要【因果】的帮助,彻底终结,这毫无意义的【轮回】。)
“■■■。”(我悲天悯人的救世主啊,你可知,你因何而【存在】。)
“■■■。”(我不曾妄言,寰宇总在【熵增】,【永恒】最为痴望,【神明】,为这寰宇带去了太大的负担,因此,我应【命运】而生,愿为寰宇,带来【寂灭】之外的【新生】。)
【戏缪】:“哈哈哈哈,大眼珠子,你又嘚啵啥呢???”
【知理】:“让祂说完■我听听祂想说什么■说不定会对我们有所帮助■■■”
【戏缪】:“哈哈哈哈哦,那你说吧,我等会儿再怼你!”
【归寂】:“■■■。”(要改变【寂灭】的终局,唯有唯一解,那就是彻底清除这寰宇间所有的生灵,继而终止【熵增】。)
“■■■。”(但我,目视伤悲,怜爱世人,愿【寂灭】的终局,随我所左右。)
“■■■。”(因此,我践行【协识】,愿世间生灵由我所背负,跨越那【终末】,将我所背负的万万千生灵,送往【寂灭】之后,为寰宇,带来真正的【新生】。)
“■■■。”(也正因此,我那悲天悯人的救世主,你承接我的心愿而诞生,唯有你,才是真正的【协识】,你可将生灵隔断于寰宇之外,让其不再成为寰宇的负担,由你,来为这世间生灵编织【记忆】,继而,实现真正的【和平】,真正的【协识】。)
许云:“【忆仆】……”
许云暗暗皱了皱眉头……
【归寂】的自说自话,他好像听懂了……
【归寂】说,【寂灭】终会来临,祂的强大,完全是因为祂正在践行寰宇的【终局】,践行终会到来的【寂灭】,始终践行着最为纯粹的【归寂】,所以祂才强大……
而他,【记忆】,是源自【归寂】想要……拯救世界的心愿……?
要彻底阻止【熵增】,就需要杀死世间所有的生灵……
所以,需要由【记忆】承载起世间生灵,将其全都变作【记忆的仆从】?
的确……似乎,只有他和【归寂】,是拥有【仆从】的……
而【仆从】……在初始那一刻起,就可以由【记忆】自由编织【记忆】,不需要喝水,不需要吃东西,不会有消耗,不会死亡……
就像,渊融虫们、连翼鸟们、小提芮的爷爷们……
本质上,在亘古纪元中,它们都算是……【古兽】与【虫族】?
是敌对目标……
就像……曾经伤害艾妮的大魔导使们,现在还在魔法师使之都的地下关着,要被关满300年呢……
可成为【忆仆】的那一刻起……
渊融虫们变得格外的乖巧,不再遵循渊融虫那无休无止繁衍的本能,甚至可以很友好的生活在城镇中,同玩家们打成一片,成为很要好的朋友……
在寰宇间……【虫族】,乃至【古兽】,可都是由【高墙】隔绝在外,肆意掠夺的……
而大魔导使们,根本不会违背他的命令逃跑……
而这,刚好对应了属于【记忆】的【寂灭】。
这世间的万事万物,仅余【记忆】所【珍藏】的【记忆碎片】……
所以……【记忆】的诞生,是源自【归寂】为世间生灵在【寂灭】的到来间,找寻的生路……?
使所有生灵皆由【记忆】所背负,继而吞并【协识】,真正实现【和平】……
也隔绝生灵与寰宇的关系,吞并【熵烬】,真正实现……【永恒】?
【戏缪】:“哈哈哈,你放屁!”
“我明白了,你这是打不过,开始求饶了是吧?”
“哈哈哈,你不会以为我们的疯子愿意听你瞎掰掰吧!?”
休斯特利:“伙伴,你想要一个,【记忆】与【认知】完全由你所编织,没有自我的我吗。”
许云:“……当然不!”
许云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