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黑宫。
今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总统先生原本正准备和家人享用圣诞火鸡,但现在,他感觉自己就是那只待宰的火鸡。
“铃铃铃——!!!”
办公桌上的电话,疯狂地响个不停。
总统深吸了一口气接起了电话。
“总统先生!我是索罗斯!”
电话那头传来的咆哮声,即使不开发声器也能震得人耳膜生疼:
“耶路撒冷到底是怎么回事?!哭墙塌了?!博物馆烧了?!”
“我的祖父就埋在那附近!我的信仰在那面墙里!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发生的?!”
“我们每年给竞选基金捐那么多钱,就是为了让你保护我们的根!结果呢?!你把航母派去那个该死的菲律宾,却让我们的圣地变成了废墟?!”
“立刻!马上!给我停止在东南亚的一切军事冒险!把所有的力量都调回来保护义色列!”
“如果特拉维夫再掉一块砖头,你就别想在黑宫待下去了!我们会让你身败名裂!我们会让你成为美国历史上最无能的总统!”
“啪!”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还没等总统喘口气,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高盛的CEO。
“总统先生,华尔街现在很恐慌。义色列的局势直接影响到了全球金融市场的稳定。如果那个疯子真的炸了特拉维夫的金融中心……”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那意味着数万亿美金的蒸发!意味着全球经济的大萧条!”
“不管对方是谁,不管是不是哈马斯,马上解决!”
“我们要的是稳定!是赚钱!不是战争!尤其不是这种毫无意义的战争!”
紧接着是传媒大亨默多克、雷曼兄弟的掌门人……
一个个平时在幕后操纵世界的资本大鳄,此刻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疯狂地向黑宫施压。
他们不关心菲律宾的事情,也不关心美国的地缘政治面子。
他们只关心自己的钱袋子,只关心自己的“精神故乡”。
总统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无比难看。
他知道,自己被绑架了。
被这群真正的“美国主人”绑架了。
如果不照做,他的政治生命就真的完了。
“该死……该死……”
总统无力地捶打着桌面,“CIA呢?FBI呢?他们都死哪去了?为什么连个预警都没有?!”
就在这时。
他的私人黑莓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这很奇怪。
这部手机是加密的,只有极少数核心幕僚和家人知道号码,平时很少响。
他疑惑地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来自“未知号码”。
三声响铃后,号码挂断。
然后面前的笔记本弹出一个视频。
总统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播放键。
视频很短,只有三十秒。
画面是第一视角的,有些晃动,但清晰度极高。
视频里,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在博物馆里。
那只手拿着燃烧剂,像是在浇花一样,洒在了死海古卷的展柜上。
最后,镜头对准了耶路撒冷的夜景。
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男声,冷漠而平静地响起:
“总统先生,这份礼物,喜欢吗?。”
“这只是个开始。”
视频结束。
手机屏幕黑了下去。
但总统的心,却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
恐惧。
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这不仅是威胁,这是实力的展示!
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安保森严的哭墙和博物馆,能在那样的环境下安放炸药并全身而退。
而且还能直达自己的手机与电脑。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对方拥有超越了CIA的渗透能力!
这意味着,只要对方愿意,他可义把炸弹放到任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