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牌室跟其他行业不一样,对整个大乾来说都是新鲜玩意,需要先让人会玩人家才能来消费。
于是棋盘室营业也是试营业。
沈清棠需要把棋牌室的正确玩法推广出去——麻将怎么打,牌九怎么玩,炸金花怎么炸……那些规矩得有人教。
这一点,秦征最适合。
让他把狐朋狗友召集在一起,沈清棠亲自带他们搓麻将。
那些纨绔们来的时候,一个个吊儿郎当的,手里摇着折扇,一进门就东张西望,满眼都是好奇。
沈清棠把他们领进雅间,摆上麻将桌,开始教他们认牌。
这些纨绔们或许学业不行,也不一定善骑射,但是于吃喝玩乐一道,大都一点就通。
不过半日,便找到了打麻将的乐趣。
尤其是在沈清棠告诉他们,也可以在玩的时候带上点银子时。那些少爷们的眼睛顿时亮了,像饿狼看见了肉。
他们才知道,赌有赌的好,麻将有麻将的刺激。
赌坊他们经常去,掷骰子、推牌九、押大小,玩的就是心跳。
可棋牌室却是头一回来,更新鲜。
而且比赌坊人性化。
赌坊动辄就是几百两几千两银子进去,输光了还得跟地下钱庄借。那些放贷的笑面虎,借钱的时候笑眯眯的,还钱的时候翻脸不认人,利滚利,驴打滚,能把人逼得倾家荡产。
他们这些人虽不怕倾家荡产,但是输的多了也是麻烦。
谁家府上没有点世子相争的腌臜事?
就算他们不争,自己的母亲也会争。
总之,他们赌归赌,总不能尽兴。
打麻将不一样。
四个人可以都是熟识之人,知根知底,不怕被出千。
银子就在桌上的四个人之间来回转,今天你赢我,明天我赢你,总归肥水不流外人田。
赢得多的那个,还可以在牌局结束后把“赌金”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请客喝酒吃饭去青楼。
一来二去,反倒更热闹了。
秦征也很开心。
他的赌技已经练得炉火纯青,赌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挑战。
骰子一摇,他就能听出点数;牌九一翻,他能算出大小。玩多了,腻了,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