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宝宁在他怀中蹭了蹭,闭着双眼,带着几分娇嗔道:“不习惯,亏得你心中还担忧着我,否则今夜怕就不回来了。”
魏渊心疼地抱紧她:“即便再忙,我心里也一直惦记着你。太子今后要担起这天下的重任,我得帮着他快快成长。”
南宝宁嗯了一声便没有再回应了,均匀的呼吸声轻轻响起,显然是又沉沉睡去。
魏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冬日的夜沉甸甸地压下来。
凛冽的寒风在王府的屋檐下呼啸而过,吹得院子里的树枝沙沙作响。
云厥居外,荷秋把自己觉得最厚实的披风小心翼翼地裹在十诺身上,双手还细心地帮他整理着领口。
她的手指冻得通红,却全然不顾,眼神里满是关切:“十诺,夜里冷,你披上这个,别冻着了。”
十诺看着荷秋,心中满是动容,他轻轻握住荷秋的手,那双手冰冷的触感让他心疼不已。
“我有御寒的斗篷,不冷的。你别只顾着我,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手被十诺握住,荷秋眼底含着羞涩。
她抬头看着十诺,眼睛亮晶晶的:“我不冷,如今王妃允我和芍药在隔壁当值,你在外面守夜更辛苦。”
她固执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十诺无奈地笑了笑:“我身子骨硬朗,不怕冷。你要是冻坏了,我可怎么向王妃交代。”
两人站在屋檐下,周围是一片寂静,只有雪花飘落的簌簌声和偶尔的风声。
他们的身影在昏黄的灯笼映照下,显得格外温暖。
好一段时日,他们都因为各自的职责,没能好好说上一句话,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片刻的闲暇,荷秋格外珍惜。
她微微靠近十诺,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轻声说:“十诺...”
十诺察觉到荷秋欲言又止,轻声问道:“怎么了?”
荷秋脸颊绯红,眼神闪烁着羞涩与期待,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十诺的衣角,嗫嚅着说:“十诺,你...你能不能亲亲我?”
十诺闻言,身子猛地一僵,他心中涌起一阵慌乱与挣扎。
震惊荷秋的大胆之余,也有些惭愧,惭愧主动的不是他自己。
他何尝不想亲近荷秋,可他更害怕给荷秋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轻轻抚上荷秋的脸颊,目光中满是疼惜与无奈,而后轻轻地将荷秋推开:“荷秋,我珍惜你,不想在大婚之前让你受到任何流言蜚语的伤害。我们再等等,等成了亲,我...”
荷秋眼中的期待瞬间破碎,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倔强地咬着嘴唇,看着十诺,心中满是不安和害怕。
她不顾一切地向前一步,紧紧抱住十诺,声音带着哭腔:“十诺,我不怕那些流言蜚语,我不想每日担惊受怕,王爷王妃早已应允,我不想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