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的调查像在迷雾中行走，每一步都踩在虚实交织的线索上。
何粥粥的电脑屏幕被分割成数个窗口：暗网论坛的加密帖子、克罗诺斯机构的残缺财报、还有那张背后印有三螺旋符号的童年照片放大图。
她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感觉神经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周深盘腿坐在她对面的地毯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地毯边缘。
孩童的身体限制了他的行动，却无法禁锢他急于求成的心。
他看着何粥粥又一次关闭毫无进展的窗口，终于没忍住：“粥粥姐，已经三天了……我们是不是该换个方向？比如直接去找那个陈教授？”他的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清亮，语气却透出成年人的焦躁。
何粥粥头也没抬，手指仍在键盘上敲击：“陈教授的行踪比我们想象的更隐蔽，冒然接触风险太大。现在必须先把这些碎片拼出个轮廓。”她点开一份克罗诺斯注销前的员工名单，试图从中找出与周深童年科技馆夏令营可能的关联点。
“可是这样太慢了！”周深突然提高音量，小手拍在地毯上，“我每天晚上都梦见那个蓝光，感觉每一分钟都在变小一点！你根本不明白这种看着时间从指缝里流走的恐惧！”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看见何粥粥敲键盘的手指猛地顿住，肩膀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空气凝固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