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绝不可能!”
“这话可不敢乱说呀我的亲兄弟!”
雷正义屁股底下就跟点了炮仗一般,蹭的一下原地起飞。
林逸这说法太嚇人了,打死他都不敢接著呀。
平时不管审讯还是抓捕,他们是在权限允许的范围內,较之普通警员可以稍微那么地宽鬆一些。
可直接衝著把人往死里整的节奏办事,那可就是原则性的问题了。
这话真如果传到別人的耳朵里,哪怕他雷正义能解释的清楚,不脱好几层皮都休想脱身......
“兄弟我发誓,这傢伙目前这副鬼样子,绝对是过量吸食违禁品所致。”
“身上那些外伤,也是暴力拒捕之下,兄弟们为了自身安全的不得已而为之。”
“否则这脸上,你仔细看看,还能保持著这般白白嫩嫩的......”
见林逸还是丝毫没有鬆口的意思,雷正义直接暴力托起郝强的下巴,也不管对方疼不疼,左右扭动著,示意自己绝没有说瞎话的意思。
真是急死个人!
要不是手下兄弟们手法比较老道,还留了这么点能看得过眼的地方,雷正义都不知道怎么跟林逸解释。
“我只是基於一个医生的眼光和专业直觉,实话实说罢了,雷大哥你咋还急眼了呢”
林逸越是表现得无所谓,雷正义越是急得满头冒汗。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
“这畜生大晚上跑到中心医院,没找到我之后,又对钟主任下毒手,我可没心思帮他去討那门子的公道!”
“什么意思兄弟”
“你说这傢伙去医院行凶的真正目標是你!”
雷正义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哪怕无意识状態中的郝强,再次都疼得发出了嘿呦嘿呦的呻吟。
再当他抬眼往林逸身上打量,直到林逸点头確认,对方一根头髮丝都不少时,心中的担忧这才鬆缓了那么一些!
“骂了隔壁的!”
“早知道你特码要去找林兄弟的麻烦,真应该让手下的兄弟,一枪毙了这个畜生!”
不解气的雷正义,起身又衝著郝强的屁股狠狠就是一脚。
踢得对方脸色陡然狰狞,嘴角的口水更是不受控制不要钱的直往下流。
看著对方这副噁心样,雷正义是又生气又嫌弃......
“那这畜生有没有同党,是不是受什么人指使,兄弟知道具体的情况吗”
坐到林逸身旁的椅子上后,雷正义看著林逸的眼睛,神色凝重地询问道。
虽说医院医生这个级別的普通人,基本对现在的林逸產生不了丝毫有可能的伤害。
但林逸的重要性,已经被上面定位到了,绝不容出错的重要位置。
本著寧可做错也要预防的原则,但凡有任何针对林逸的苗头存在,雷正义都得想办法第一时间处理的乾乾净净......
“郝强是心胸外科的医生,又是原白芨主任的爱徒。”
“如果没有对方的怂恿,属实有点说不过去。”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对与不对的,还得麻烦雷大哥再辛苦核实一下!”
林逸也没有藏著掖著的意思,不管白芨和郝强有没有联繫,先把话题往这个方向引导再说。
郝强的意外,也给他敲响了更严重的警钟。
如果真把一个人得罪死了,那最好想办法斩草除根一劳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