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见识过沈棠的赚钱能力,甘拜下风,他完全比不上。
既然如此,她家外室造成的经济损失当然要算在她头上。
初一正想追问,一个侍卫匆匆跑进来,“大人,北方传来急信!”
闻言,初二有种不好的。
刚过此时不久,暴雪突然停了,戛然而止格外突然。
沈棠在睡梦中极为不安稳,总感觉被什么勒的不能呼吸。
她艰难的睁开眼,在黑暗中看见一个危险的轮廓。
她指尖的金针还没扎下去,头顶就传来一个委屈的声音。
“姐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乍一听到陈志的声音,沈棠微微一怔,“你什么时候来的?”
谢危止双手撑在他身上,透过黑暗看着她,“姐姐还没回答我。”
沈棠一直派人寻不到他,早就从生气变成了担心。
面对他却不能透出她的心软,让他再得寸进尺。
沈棠冰冷的开口,“从我身上下去。”
身上的男人浑身一颤,没让开。
他慢慢低头,额头抵在她的颈窝上,“姐姐,我知道错了……”
“我让你走开。”
沈棠声音在冷三分,谢危止指尖缓缓握拳,不甘心的挺身,依旧固执的没让开。
两人一时间僵持不让。
隔了片刻,谢危止猛的挑开腰带,在沈棠错愕间脱得一干二净。
沈棠虽然看不清他,却也知道他在干什么,她脸色一红再红。
“陈志,你别以为脱光了,我就得睡你……”
突然,脸上一热。
沈棠摸去,是眼泪。
“你、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