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程斐然脸上吻了一下,“我先去接电话,等我。”
说完,他翻身下床,走去窗边。
程斐然这边也坐起来,将床幔收起,随手捡起他的衬衫穿上,去找水喝。
既然霍暝渊一会儿就得去机场,她就不着急去见拍卖行的人了,先陪陪他也无妨。
霍暝渊这边,走到窗边后,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秦少有事?”
来电者是京市另一顶级豪门的秦家三公子,秦无宴。
秦氏也是霍氏集团一直以来的死对头。
这家伙突然来电,感觉不会有好事。
秦无宴呵呵一笑:“看来我这通电话打得不是时候,扰了霍总的好事?”
“秦少有话就直说,我不喜欢兜圈子。”
霍暝渊说着,靠在窗台上,看向斐然。
她穿着他的大体恤,从饮水机处接了杯水,小口喝着。
他的衣服对她来说太大,松松垮跨罩在身上,那轻薄布料下的身体轮廓若隐若现,令人浮想联翩。
再想到不久前,在那张大床上与她发生的一切,霍暝渊眸色又浓了几分。
这个秦无宴的电话确实来得不是时候。
霍暝渊看她的时候,她也刚好望向霍暝渊。
她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一下子红了脸,目光有些闪躲,却又立即直直瞪向他,像只颇有脾气,难以驯服的小豹子。
“好!那我就开门见山。”秦无宴的话,打断了霍暝渊的思绪。
他顿一顿,继续说道:“听说霍总这些年一直在调查一个人,此人是伯父生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且极有可能与伯父的死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