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昨晚和今晚，我和斐然都在一起，如果是臆想症，我建议你尽快就医。”
陆之尧：“……可是刚才明明就是斐然！她身上的衣服和香水味，都是斐然……”
霍暝渊：“衣服和香味都可以偷来。陆总如果还是不能接受，不如把重点放在调查那个和你睡觉的女鬼身上。”
说完，霍暝渊帮她挂断了电话。
三言两语帮她打发了。
他倒是高效……
“你什么时候来的？”程斐然心里多少有些忐忑，因为她半夜起来调香，着实不太正常。
“你接他电话之前，看你很专心，不想打扰你，就站着看了一会儿，没想到正好听到他这通电话。”
程斐然不想他起疑，解释道：“我半夜醒来上了个洗手间，睡不着了，就想过来玩一会儿。”
他随手拿起一支她用过的试香条，放在鼻子
他似乎相信了她的话，并未怀疑她的身体问题。
程斐然看了一眼上面的标记，“你喜欢我回头给你调一款。”
他却摇头：“不，我就要你身上这种香。”
程斐然脸热了热，一句普普通通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从他嘴里说出来，总给人一种很暧昧的感觉。
程斐然移开目光，同时也转开了话题：“对了，我感觉陆之尧不像在骗我，难道真有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霍暝渊靠在她桌边，说道：“我倒认为，可能只是一个和你有几分相似的女人，通过化妆，或者模仿你的声音，迷惑了陆之尧。”